“是吗?世子真的觉得是意外?”张沏怒瞪着高洪,忍了这么久,他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忍了。
高洪不敢与他对视,瞥开视线道:“不是意外是什么?”
“蓄意谋杀!”张沏掷地有声道。靳磊已经在查看马儿,张沏过来的时候,他正发现了问题所在,“小候爷你看。”
“是银针。”张沏惊道。
靳磊点点头,转头朝皇帝道:“皇上,不知可否请太医过来一验?”
皇帝沉着脸,命道:“宣王恪过来。”
不多时,太医院院首王恪奉旨而至,他从马身体里取出了三根银针,经反复验看过后回道:“皇上,这银针上淬了毒,此毒能迷惑心智,使中毒者性情大变,行为悖逆失常。”
大臣们都低声议论起来。
“那马果然是中了毒,当真是有人给马下了毒要谋刺张小候爷?”
“这么说太子之死也有蹊跷?”
“不会是同一样所为吧?”
“行了,别说话了,小声惹祸上身。皇帝让王恪去验,王恪验过后回道:“此银针虽已埋地下一年之久,但上面仍有余毒,确实与小张候爷的马身体内取出的银针的毒一样。”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太子竟然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谋害,要知道太子之死对皇帝那是锥心之痛,皇帝必不会放过谋害太子之人,众人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祸上身。
“何人胆敢谋害一国储君?反了,反了!”皇帝忍不住,当场怒喝,“放肆,简直放肆!”
众人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张沏道:“皇上,对太子下手之人与对臣下手之人必是同一人,今日也必在这林中,只要封锁林子,一一堪查,必能查出。”
“传朕旨意,封锁林,今日林中之人一个也不准离开!”皇帝立即命道。
侍卫得令,忙带着人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