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吗?”清河王妃看着高沅,是哪哪都反感,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会给儿子找了这样一个儿媳妇。
高沅不服气道:“我是骗了你们,但你们也不至于要休了我。”
“焱儿,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明明做错了事事,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靳家哪容得下这样的大佛?”清河王妃气得指着高沅朝靳焱道。
清河王也道:“我靳家的靳焱和高沅回到自己的院子,靳焱忍不住道:“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父王母妃好歹是你公婆,你态度就不能放好一点吗?”
“他们不喜欢我自然我做什么都不对,要是高沁那贱人,他们会这般疾言厉色吗?”高沅一点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反倒怪清河王夫妇对她有成见。
靳焱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也懒得与她多说,转身去书房睡了。
高沅气极,心中对清河王妃更是怨恨不已,“都是这个老太婆碍事,没了这老太婆,她的日子就好过了。”
“郡主,你在说什么呢?”青荷吓了一跳。
高沅捏紧手中的帕子道:“本郡主要这个老太婆死!”
青荷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唉,作孽哟,当初我们是怎么看上高沅的?”清河王妃回到屋子后“夫人,您就快临盆了,大人说您要多多走动,奴婢扶您去院子里走走吧。”云儿扶起大腹便便的高沁道。
高沁点点头,被云儿扶着一步一步的往院子里去,她虽怀孕九个月,但因日子过得舒心,气色很好,也没有像旁的孕妇一般浮肿发胖,不过这样一比较,肚子就有些大得吓人,像个大球一样包裹在衣衫里。
今日靳磊被张沏叫去鹰羽卫营看巡练去了,说是过半日就回来,高沁也不想闲着,想做些针线,云儿怕她伤了眼睛,就拉她来院子散步。
“禀夫人,清河王妃请您过府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刚走了两圈,有下人来报。
云儿奇怪道:“王妃明知夫人就快临盆,怎的不过来却让夫人过府呢?”
“云儿,不得胡言,王妃是婆母,理应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过去,怎的劳烦母妃过来?”高沁止了云儿的话,朝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