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没事,不用看大夫的。”
下了吴家的马车后,靳磊带着杨兰芝往镇上去看大夫,杨兰芝不愿意去,她怕被大夫查出她生了病,以丈夫现在对她的关怀和紧张,必要花费银子给她瞧病。
虽说现在家里有了些银子,但相公要赶考,家里也得添置过冬的粮食和衣物,需要银子的地方太多了,不能把银子花在她身上。
靳磊一脸坚持,“要看,你的脸色很不好。”
“磊子让你看你就看。”江氏板着脸道。
其实她也觉得杨兰芝不用看大夫,可是见儿子这么坚持,她也不好拂了儿子的脸面。
她是个三从四德的妇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且儿子自小就极有主见,她已经习惯性听儿子的。
杨兰芝坳不过婆母和丈夫,只得跟着他们进了医靳磊笑了笑,看向仍愣在当场的杨兰芝,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杨兰芝感受到肩头的力度,愣愣的转头,一张俊秀充满柔情的脸印入眼帘,这才让她从震惊中回了神,她怀孕了?
大河村的河道上,蹲满了洗衣衫的妇人,柳氏衣衫洗到一半,左右看了看,捂着嘴干呕了两下,而后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颗酸杏含在嘴里,等着大家的反应。
一旁的马氏羡慕不已,立即出声了,“哟,妹子,这是果饯吧?”
“是的嫂子,是尚品斋的酸杏,小小一盒就要十文钱,才够我吃三天。”柳氏炫耀道。
马氏咽了口唾沫,“这么贵的东西你相公也舍得给你买?”
她家那死男人,她都怀第三胎了,也没给他买过爽口的吃食,想想都不得劲。
“他呀,瞎紧张我周婶子又看了眼脸色已经沉黑的柳氏,笑道:“酸儿辣女,咱们兰芝这胎一定是个大胖小子,老姐姐,恭喜你了,马上抱孙子喽。”
“借你吉言,到时候请你吃酒。”
“就等着你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