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手上的冻疮已经全好了,裂开的口子也都愈合,以后不用再抹香膏了。”杨兰芝看着坐在一旁认真给她抹香膏的丈夫道。
一盒香膏要三十文钱,省下来可以给相公多买些纸练字。
靳磊道:“你的手极好看,得保养好,这保养非一两日能成,不能断停。”
他知道杨兰芝的心思,无非就是为了省下香膏钱给他用,他身为大男人,一盒香膏都买不起给媳妇儿的话也太无能了。
“可我不想相公太辛苦赚银子。”杨兰芝柔声道。
靳磊心里一暖,捏捏她越发白嫩的手指道:“我是男子,养家本就是份内事,有啥辛苦的?倒是你怀着孩子才叫辛苦。”
虽说徐天赐让他暂时不用写话本送去,但他还是不能停下,先前的二十两银子家用有余,但作为赶考的盘缠却是不够的,他得在赶考靳磊搂她入怀,“这就叫好?还有更好的在后头,你可要好生适应才是。”
杨兰芝依偎在他怀中,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转眼半个月过去,年关将近,天气越发寒冷,靳磊半月不曾出门,总算完成了第二本小说。
这日他正打算拿着写好的小说去镇上找徐天赐,,这时,徐家派了马车来接他,说徐天赐有要事找他。
这半个月徐天赐也经常让四书五经送些徐天赐写作方面遇到的问题来,派人来接倒是头一次,靳磊以为是徐天赐遇到了要当面才说得清的问题,坐上马车往徐家去了。
“老板,三石先生的话本还有吗?”
“没了没了,过几日再来。”
“不是才出来一批吗?怎的这么快就没了?”
“到了徐家,徐天赐穿戴整齐坐着轮椅在客厅接待了他,见徐天赐整个人焕然一新,靳磊总算彻底放了心,两人打了招呼,未等下人上茶,徐天赐拿出锭银子递给了他。
靳磊看着手中那锭五十两的银子,疑惑问:“这是?”
他话本还未给徐天赐看,怎么就先付钱了?而且付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