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宫女被两名锦衣卫拖了进来,扔在殿内。
“慧儿。”秋琴认出宫女来,本能的喊了一句。
怎么能将人打成这样?这不就是屈打成招吗?
叫慧儿的宫女看了秋琴一眼,眸光微闪,她强撑着爬上前一些,指着如妃道:“是、是如妃娘娘让奴婢往皇上的安神汤里下毒的,求皇上饶了奴婢一命啊。”文成帝原本见靳磊一脸平静对这事就产生了一些怀疑,可听林耿这样一说,又觉得靳磊这模样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搞不好就是与如妃合谋要害死他,他二人好夺了江山去。
靳磊掀袍跪在地上,“奴才不知所犯何罪?”
“你和如妃是不是在入宫前就认识?”文成帝质问。
靳磊看了如妃一眼,回道:“回皇上,是。”
如妃眸光一凛,紧张的看向靳磊。
林耿立即煽风点火,“皇上,您瞧,他自己都承认了。”
“大胆,您竟然敢蒙蔽朕,你究竟有何企图?”文成帝怒斥。
靳磊道:“皇上,奴才若不认识如妃,又如何会将如妃引荐给皇上?奴才当初便禀明皇上,奴才在进宫前认识一位一等一的美人,想要引荐给皇上,是皇正在这时,八皇子赵熙被人抱来了。
赵熙才四岁,正在皇子所睡得香,突然被人抱出来,正闹着脾气,见到文成帝本能的就要撒娇,他伸着小胳膊朝文成帝喊,“父皇,抱抱,儿臣要抱抱。”
文成帝向来是最喜欢这个儿子,他也本能的要伸手去抱,可想到这可能不是他的儿子,四年的疼爱也许错付了,他脸一沉,收回了手。
赵熙见一向疼爱他的父皇不抱他,还黑着脸,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小嘴一瘪就要哭。
“熙儿,到母妃这来。”如妃不忍见儿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忙在他哭之前朝他伸出了手。
赵熙挣脱抱着他的太监,凳着小腿扑到了母亲怀中,“母妃,发生了何事?您为何要跪在地上?他们为何也都跪在地上?还有,为何要把熙儿从睡梦中叫醒?熙儿正在梦中和小马儿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