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惠子回到客厅,见到自己的丈夫正弹着三味线,他双目低垂,十分投入地唱着低沈厚重的歌谣。
天色愈发阴沈,雨下起来了,越来越大。
即使是在家中休息,对于排练也丝毫不能懈怠,野村在家中的稽古场一个人揣摩演出的动作,直到天色已晚。
没来由地觉得心情有些烦躁,也许是因为窗外的雨声和嘶吼的风声。
千惠子在陪伴两个孩子做功课,他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是实时新闻报道节目。
“……歹徒已经被制服,他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且承认他之前有过类似的行为,最近在商场地下仓库发现的那名女孩,也是他伤害的……”
野村突然想起,东川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上次冒充记者要他离开伊藤的女孩。
“伊藤先生是东京大学英文系教师,深受学生爱戴,此次奋不顾身保护学生,精神可嘉,怎奈在搏斗中被刺穿腹部,情况比较严重……已经脱离危险……”播音员仍然滔滔不绝地在讲述事实的经过,可是野村已经听不见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裏?”听见声响,千惠子跑出来询问,“我打电话去叫司机!”
野村披上大衣,拿起雨伞,“不用了,我自己驾车就可以。别等我,你们先睡吧!”
“你又要走吗?”千惠子神色黯淡,“雨下得这么大……”
“没关系,放心吧!”
大雨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车窗,野村将车停在报导上说的那家私人医院门口。
裏面会不会有很多人?他现在怎么样了?矛盾纠结的情绪让他忍不住用力砸了下车窗。
同时,有人在外面轻轻敲着车窗。
他推开车门,是水野打着雨伞,“他已经脱离危险,现在裏面没有人了,先生可以去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勤劳吧,快来表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