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开始沈重,他知道,这个女人又来等他了。是该叫继母,还是情人。
这个在他十四岁就半是强迫半是引诱他的女人,让他早早地品尝了性爱的滋味。除了高潮那一瞬间的愉悦,他对那机械般重覆的动作深恶痛绝。
那女人松弛的皮肤,夸张的呻吟,狰狞的表情,是他的噩梦。更让他痛苦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爱上任何女人。再漂亮的女生,也会变得和继母一样吧。
没有人记得这天是他的生日。
女人心满意足的回到父亲身边了,伊藤从床下摸出一盒烟,点燃。
他希望自己像是这点燃的烟,一点一点慢慢消失,最后只剩灰烬。
他想到了母亲,因为母亲曾经对他说,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要送给他一个最难忘的礼物。
可母亲狠心地离开了他,他的礼物只有残存着女人体味的床单,他狠狠抓起床单扔到地上。
心烦意乱无法入眠,走下床扭开了电视。
一个明媚的笑脸蓦然出现在眼前。长发飞扬的少年,漫步英国的街头。
可以穿着传统的和服在舞臺上有板有眼,也可以穿着t恤和异国舞伴尽情跳舞,就连回到自己租住的地下室煮饭煮菜也是嘴角上翘,举手投足,有一种优雅的美。孩子气的调皮还有眼神中的坚定。
十几分钟的纪录片很快播完,电视上出现了整点报时。新的一天,来临了。
十七岁生日的最后一刻,伊藤灰暗的人生出现了一缕阳光。
他把这缕阳光,当做是母亲冥冥之中的安排。
接连几天,伊藤在学校的报栏,图书室的杂志上到处搜寻少年的信息。
野村武司,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