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强迫性地往嘴裏填油麦菜,吱吱沙沙毫无味道,可是只要以为它是天然维他命绿色纤维素不二代表,就转过眼睛去吃,吃——仿佛在劝自己嫁一个不爱的富翁。
鲜奶、酸奶,一天不喝就觉得亏欠了自己。至为恐怖是有天发现化妆臺上赫然平列3只名牌的4瓶眼霜——即时呆怔良久,疑心自己无可置疑地老了,不哗啦啦也吱咯咯地老了。
想一想的话,应当还有:忽然对香水发生莫大兴趣,特地绕路香水专卖警犬样稀稀喽喽抽着鼻子,彼时爹妈生党培养全部智慧用来快速判断,此种气味他如何看她又如何看——我的女友小邪坦承她心裏男人比工作和女友更为重要,我不,呲鼻子上脸侃侃说:“干嘛呀,我这裏当然是你重要!”小邪十分艷羡:“画眉你真勇敢!”可是你看,我试香水时先想到的还是“他”。
睡觉不够就狂洗澡,早午晚之余,临时有约也洗——至少彼后数十分钟,人较滋润。
刚刚塌腰凸肚地坐下去,仿佛凳上有钉地跃起,重又好整以暇挺胸收腹坐好……
当然累。想过干脆堕落到底崩溃到底一了百了,可是终究……曾说,如果有一天胖到没法看,穿什么都没型,就自杀。给女友骂无聊没水准!可是,当真有一天穿不下马天奴了,我第一个恨杀自己——勿语他人。
所以仍然手足并用呕呀啁哳人仰马翻在这茫茫人世为自己偷着一点余香——鼠窃狗偷在所不辞。惟因极骇极骇——我不香了,谁来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