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的人失恋哭泣,是认为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地爱一个人了;40岁失恋哭泣,则因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谈这样的恋爱了。
“我可爱到什么程度?”
“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可爱。”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像春天抱着小熊在原野上打滚。”
“我的发型好到什么程度?”
“好到世界上的林木全部倒下来的程度。”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到了世界上所有森林中的老虎,都溶化变成奶油的程度。”
“嗯。”阿绿略带满足地说,“再抱我一次好吗?”
……
那是《挪威的森林》裏,20岁阿绿与男主角渡边的普通一段情话,娇憨动人如婴儿初启的眼波,森林裏原木的香。然而当热恋变为失恋,而沧海还远远不是桑田,这些天籁般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将是万丈五毒箭,微笑地看着你逃——它生下来的使命就是箭无虚发,当事人除了权做万箭攒心人肉活靶,是别无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