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的心形燃将起来,黑暗裏耀红了张曼玉的惊喜交加,然后便是循例的一只小锦盒,我不说你也知道那裏面是什么。看了这个求婚也傻傻地笑,然而笑过也就过去了。
厌恶那种琢磨来琢磨去一年一年犹疑再三的男人。有朋友讲给我的笑话十分之快刀斩乱麻:一对男女初次见面,男方对女方印象颇佳,于是道:“我觉得你很好,你觉得我咋样?你说行咱明天去登记,不行咱明天就去离婚!”
还喜欢另一个求婚,是朋友的朋友,他比所深爱了19年女人小12岁,但是他终于鼓足勇气郑重向她求婚——求成了,且幸福8载至今。
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年轻越轻的男人越容易实施求婚,而越老的男人越是踌躇踌躇又踌躇,大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和尚告诉小和尚,女人是老虎。
最使我一想起来便笑个不住、笑过又恻然的求婚是:一日,office裏的男孩忽然拎起话筒:“餵,小青啊,我们马上就要分房了,最后一次福利分房,你看……”然后“哦、哦”两声即放下话筒,面色安然看不出什么,后来知道那边是同意了。嗳,换了我,这一生每回想起来每回觉着冤——那样也算求婚?好像梅雨天墻上渍的一大块湿印子,和着淋淋的细雨微笑淡定地趸在那裏,仿佛后脊梁上无穷无尽永不安好的一块疮。
宁愿喜欢这样的求婚:“餵,那个什么……你想不想死后葬在我家祖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