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琴站在大殿之上时,
甚至还在回味昨夜的滋味,她藏于袖中的双手轻轻摩挲着,幻想着自己正抚摸在君吾脸颊上。
不光是脸颊,他的胸腹、后背、腰侧、大腿,
无一不好摸,
食髓知味这个词一时在楚御琴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今日早朝青鸾帝正在议年节宫宴的事,全都是礼部要操的心,
礼部的官都在慎王怡王那边,
没有楚御琴这边什么事。
悯王回过头,悄悄打量着楚御琴,
见她今日脸色没那么冰寒不耐了,
反倒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思,不禁悄声道:“祈王也真是恋家的。”
楚御琴难得地抿唇一笑,没有多话。
悯王便知自己没有猜错,进一步道:“不知......你二人进行到了何种地步?可有想过正经议亲呢?”
“自然。”一提到亲事,
楚御琴也不免严肃起来,
“本欲快些成婚的,
不过旁人都说这成亲要越热闹越好,我在京中却没什么亲信。”
“那自然是越热闹越好!”悯王连忙认同,
“若祈王肯呢,
请人做客的事不妨交给我,
我来替祈王请客,
保证都是些会说好话的。”
人的问题楚御琴并不在意,
有人主动替她分忧自然乐意之至,
只是她淡淡扫了悯王一眼,
不由问:“今日悯王殷勤,
有话不妨直说?”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关心祈王罢了......”悯王这样说了一句,
又飞快道,“就是......上回你餵我吃了颗墨绿色的药丸,至今没给我解药,不知祈王是否贵人多忘事......”
楚御琴笑了一声,“姑母还记着呢。”
悯王抿了抿唇心说她当然还记着!吃药的可是她!那么大一个绿色的药丸呢?
“那不过是块水果糖而已。”楚御琴似笑非笑看着悯王,“姑母难道是直接吞的?都没舔一下尝尝味道?”
悯王震惊地看着她,“什么糖?”
谁会对一块已经知道是毒药的东西舔来舔去地尝味道?
楚御琴勾了勾唇,不说话了,独留悯王自己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那只是块糖?”
她简直觉着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就轻易信了她?
“那你现在告诉我,不就穿帮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姑母已上了我的贼船,怎能轻易独善其身呢?”
悯王竟无话可说。
宫宴上不光皇室宗亲要出面,朝中有头有脸的大臣也要参与,届时此年中政绩丰伟者还能或陛下赐菜,于家族或仕途都是无上荣耀。
去年此时,怀王还在,青鸾帝不知想起什么,忽有感怀:“朕与怀王幼时姐妹情谊,后虽然都淡了,而今想起仍是不免伤怀。”
群臣闻言纷纷劝谏:“陛下节哀!斯人已逝!”
说着说着,青鸾帝便将註意力转到了楚御琴身上,不由出声:“祈王今年也十七了罢?”
楚御琴懒散回神,道:“是。”
“别人家的女郎都是十四五岁便有了房中人伺候,朕虽不知你以前过着怎样的日子,却听说如今你身边可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宫宴上她们都会携带家室参与,祈王可觉得寂寞?”
“多谢陛下关心。”楚御琴道,“臣已有意中人,在议亲了。”
青鸾帝之前就已派人多方打听,来人都说楚御琴身边并无侍色才安心提了这句话,本想顺坡下驴给楚御琴指一门婚事,让其与太女的亲上加亲,谁知楚御琴直截了当说已有意中人,甚至在议亲了,倒叫青鸾帝措手不及。
她怔了一瞬,接着又问:“不知是哪家的高门贵子,能入得了咱们祈王的眼?”
“不过一平民男子,谈不上高门。”楚御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