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和她不熟。”顾意妍执画笔的手微顿,又锦上添花、画龙点睛似的添了寥寥几笔。
江晨星见她画的画如此栩栩如生,不禁讚嘆,“姐姐的画却比风景更能吸引我呢!相遇即是有缘,姐姐,咱们交个朋友吧。”
“好啊,我的名字是顾意妍。”
顾姐姐的温柔确实让人心裏柔软一片呢,也难怪……
“嗯!这是我的画……请姐姐指点。”
江晨星热情地请顾意妍过去看画。
过了一会儿。
“不错,就是这裏可以改一下。”顾意妍看着江晨星的画,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既有意志力,也有创新。
“江同学,这位年轻的女士是……?想必是一位画家。”江晨月的老师指导完了另一个学生,朝她们走了过来,眼神无意瞟过顾意妍的山水画。
“我不是画家,我是一名团扇师。”顾意妍穿着粉色棉服少女心满满,笑起来却比粉色更暖更好看。
“她是我的朋友,我管她叫姐姐。”江晨星插了一句,语气裏含着兴奋。
“嗯,不错。”美术老师点点头,又转了转看其他同学作品。
“姐姐,江晨月脾气火爆,如果她有哪处让你受委屈了,我替她道歉。”江晨星扬着樱唇,她看得出,顾姐姐与继姐的性子不合。
只是这突然的一句,含着一些不忿可嘆的覆杂情绪。
江晨月不把江晨星放在眼裏,时常对江晨星冷嘲热讽。江家家族因为江晨月远在外国外祖父原因,还是重视她。
只不过,是面上还是私下宝贝她,就不得而知了。江晨月的父亲也是风流,不然她母亲也不会隐忍多年好要一刀两断。她母亲是望族名媛。
……江晨星一瞬的微妙表情终究止于寻常。
“江晨月的确不太招人喜欢。”顾意妍语气淡淡,想着江晨月张牙舞爪的样子,眉头微蹙。
不过江晨月也说不定是陆年珩的红玫瑰,她偶尔的小性子,若是喜欢她的人,自会很喜欢。
不喜欢她的……许是两极分化了。对于她顾意妍,就不用太过在意纠结,充其量是个过客。
只是在她眼裏,陆年珩气质清冷孤傲,和江晨月的娇纵高调挺互补的……想到这,她突然觉得心裏像是有根刺,拿不走拽不掉,硬生生卡在那。
或许有天,这根刺埋在心裏会越来越痛,如果趁早拔除应该就不会感到痛了。
幸好她现在发现了。陆年珩一周没来见她,她对他的好感也还是模模糊糊的。
“是的呢。姐姐就叫我晨星吧,我妈也是这样叫我的。”江晨星的心情似乎更好了。
后来两人静默了一会儿,都在画着画。
“姐姐,我画了你!快看看喜不喜欢这幅,”江晨星的大吵大叫与其他同学不同,也在与她有足够强的背景,她的眼神裏却有着不一般的纯真与果断,“送给你啦。”
“谢谢晨星,这是一份特别好的礼物,”顾意妍这时候已经把画画工具都收好了,也把江晨星的画接了过来,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姐姐要走了吗?”
“是啊晨星,有空我们就经常联系。你要好好学习,尽早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的梦想吗……”她低下头沈思良久,眼底飞快划过一丝不屑,后又神采奕奕的抬头,“只要功夫到位,想要的成绩也终究会唾手可得。其实我总觉得,这次分别后,我和姐姐迟早还会再见的。”
江晨星眼裏有许多意味值得探究,不过面上挂着是不舍。
“晨星,你挺可爱的。”顾意妍离开了,经过了一些距离,又回头随意的挥了挥手。
看着顾意妍的背影,江晨星无声的笑了。
有几个女同学註意到,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个疯子。”
江晨星眼风扫过,一下过去踢了她们几脚。
“什么情况?”前面的同学和老师转头瞅了过来。
那几个女同学一时无语。
“没什么。”江晨星坦然道。
周遭鸦雀无声,只有她的大声回答,隐隐有着恣意轻狂的意味。
顾意妍提着有些重的写生大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谢雨棠的电话。
“你回宁州了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们一起去吃?”
“呜呜呜,妍妍,我失恋了。”
顾意妍可以听声音就能幻想她气鼓鼓的样子。
“嗯嗯?你们不是一直谈的好好的吗?”
“他是跟陆年珏赌气才和我在一起的!”
陆年珏?怪不得。
“……把你前男友的住址发我。”顾意妍敛着眉,语气转冷。
她刚好站在了繁华的桥上,定定望了望潺潺的江水,好一会儿,给陆年珩发了个消息。
“小珏现在的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