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须重看
林初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心裏忍不住‘嘶’一声然后骂娘,没想到谢景明一开始这么青涩,后面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可恶。
等到林初夏爬起来时,勉强坐在了床上,看着外面……只能够看到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门,只能够默默地再休息一下了。
这时候,谢景明应该上班……啊呸,训练去了,这个时间点儿,也不知道三个小可爱有没有出门去。
带着点腿软,林初夏下床后,刚打开门走出去,就看到坐在那儿记着笔记的谢景明,不知道在算些什么。
“你还在”林初夏见到谢景明,忍不住的出声,而这话落下,谢景明抬起头,那张凌锐俊气的脸都渲染上了丝丝的无奈。
什么叫做……你还在
他不在,能去哪儿
只是,林初夏一说出声,那声音的沙哑,还是让谢景明十分明了的站起身,先是将林初夏扶着出来坐下,因为他发现了林初夏的走路姿势有些不太自然。
下意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都是他的错。
将林初夏扶着坐下之后,才起身,去给林初夏倒了杯温水,看着面前的林初夏,关怀道:
“还好吗饿了没有我去给你下面。”
林初夏手裏拿着那杯温水,喝了下去,滋润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喉咙,听着他说要给自己下面去,点头,
“好。”
林初夏也饿了,昨晚折腾了这么久,一开始的占据上风到后面的任由风吹雨打。
“妈妈,你醒了你今晚睡得好晚啊。”
“妈妈今天赖床了。”
“妈妈不乖。”
三个小崽崽奶声奶气的嚷着,看着林初夏,刚说完,又意识到林初夏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好像……不舒服啊。
“妈妈,你生病了吗”乖巧的小崽崽放下了手中的象棋,从凳子上爬下来,快速的走到了林初夏的面前,紧张兮兮的盯着林初夏。
三崽已经趴在了林初夏的大腿上,眼巴巴的看着林初夏,
“妈妈吃药。”
“我没事儿,只是昨天卖力干活,有些累了。”林初夏说完后,揉了揉自己的腰,年纪轻轻,不能够腰不好。
她得多运动运动了。
卖力干活
三个小崽崽满脸的茫然,他们昨天,什么时候干活了
在裏面煮面条的谢景明嗤笑了一声,卖力干活一开始是挺卖力的,没一会儿就说累了,后面还不是他卖力
只不过,这个无语不能够说出来,不仅是在三个小孩子面前不能说,就是在林初夏面前,也不可以说,免得她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不让自己上床睡就惨了。
端出来了面条,放在了林初夏的面前。
林初夏此时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还是低头看向了三个小崽崽,
“你们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儿”
“不用了,妈妈吃,”三个小可爱早上已经吃过了,而且,他们都听到妈妈饿肚子的‘咕咕’叫声了。
瞧着坐在对面的谢景明,林初夏吃了几口之后,抬起头,略带惊奇的看着他,
“你今天不用去营裏训练吗”
“嗯,我请假了。”谢景明还没有缺心眼到那种程度,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低沈,看似轻描淡写。
林初夏没有再问什么,反而是低下头继续吃面了,旁边的三个小崽崽在那儿玩着跳棋,还要拉着爸爸一起玩。
没怎么陪过儿子的谢景明满是愧疚的心情陪着自家儿子在那儿玩着幼稚的跳棋,不过,谢景明还是想起了之前在村子裏跟大崽他们玩飞行棋的画面。
大崽会因为输了飞行棋而委屈巴巴,这个跳棋,谢景明是下得费尽心思,争取能够放一个大平洋的海,让他们玩得开心。
吃了面后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饱腹感了,林初夏坐在那儿看着家裏的四个男子汉玩着跳棋,意识到了谢景明意图的林初夏微微挑眉看了过去,哟呵,这次终于明白要放水了
在谢景明的有意控制下,三个小崽崽先后一步的分别赢了,那绽放的可爱纯真笑容,让谢景明看了都温柔的揉了揉他们的头发,
“我们家崽崽,真棒!”
哎,成孩子为‘崽崽’有些肉麻,谢景明到现在还没有习惯。
只是,那一抹慈祥和蔼的笑容,挂在那张凌锐俊美的脸上完全难以想象的违和,林初夏抿了下唇后,直接扯开话题让他离开,
“景明,帮我洗碗。”
谢景明一听,看了一眼林初夏面前的那个碗之后,起身,就给林初夏洗碗去了。
赢了的小可爱们当然还想继续保持自己这么开心的情绪,比如,在面对他们妈妈林初夏时,自信心爆棚的三个崽崽扬着笑容的看向林初夏。
“妈妈,一起玩吗”拿着跳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林初夏,明显是想要跟林初夏一起玩。
现在还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林初夏没有功夫和闲心去哄三个小崽崽开心,
“妈妈不玩,你去找你们小伙伴玩儿去。”
见三个小崽崽还用眼巴巴的眼睛看自己,林初夏佯装揉了揉自己后腰跟腿的位置,
“妈妈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一听妈妈说累,三个乖巧可爱的崽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跳棋,三个可爱肉乎乎的小崽崽你几级就钻过来了,凑前到了林初夏的面前,伸出了自己小小而短胖的手手,给林初夏捶捶腿和揉揉腰。
孝顺得不行,感受着自己儿子孝顺的林初夏却觉得有些痒,可,看着他们认真的小表情,想要拒绝的话,还真的说不出口。
这……
勉强能够忍住好几分钟后,谢景明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他的媳妇忍着笑的接受着孩子们的孝顺捶捶,无奈的摇摇头。
紧接着,林初夏伸手抓住了他们捶腿揉腰的手,将三个小崽崽环抱在自己怀中,
“我们家崽最孝顺可爱了,妈妈没那么酸痛呢,真棒。”
用那夸张的语气讚美着,被夸得小崽崽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去了,有些害羞的埋在了林初夏的怀裏。
嘻嘻嘻。
在那儿黏糊糊了好一会儿之后,见林初夏似乎好像是真的没事儿了之后,三个崽崽还围着林初夏走了一圈,而后,才迈起小短腿出门找小伙伴儿玩去。
见三个小崽崽出门去了,旁边坐着不出声的谢景明才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的错”林初夏见谢景明笑得这么开心就不爽了,直接翻着白眼的朝他一锅乱炖的嫌弃。
被怼了一句的谢景明没有任何生气,反而是凑前过来,坐在旁边,像刚才小崽子的动作一样,伸出微微炽热的大手掌,给林初夏揉了揉腰。
对,都是他的错,怪他昨晚太过卖力。
任劳任怨的男人心甘情愿的给自家小媳妇揉着后腰,血气方刚的男人刚开荤,揉着揉着,就有些心念念了起来。
本来揉着后腰的手,缓缓的往上爬,一开始林初夏还没有任何反应,可没过多久,林初夏就感觉到不妙了。
立即伸手就一把将谢景明那乱动的手给抓住了,警惕的圆溜溜大眼睛盯着谢景明,柔美娟丽的脸蛋粉扑扑的,
“你干什么我还疼着呢。”
你这个青涩的狗男人,要不是你昨晚这么卖力搞事情,还不懂怎么进去,我怎么会这么疼!
混账。
被水润眸子警惕瞪着的谢景明听着媳妇甜软娇嗔的话语,心裏酥酥麻麻,虽然心痒痒的,但……媳妇的身体更重要。
“要不要我也帮你揉揉”谢景明听着她还疼,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了,相反,很是关心的询问。
只是,这话落下后,林初夏整个人都震惊的看着他,似乎在怀疑谢景明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之前只是表现得开放了些,不穿衣服的露出那结实漂亮的人鱼线在她面前荡漾,默默地闷sao,现在直接明白的来了
“你,你,给我出门淋菜去!”恼羞成怒的林初夏没打算跟谢景明继续在这儿说着sao话了,她得需要降降温。
昨晚第一次搞在一起就算了,食色性也,她也是个有需求的女人,对不对
但,在床上归在床上,现在在大厅这个位置,人来人往,竟然还想做这种事儿疯了吗
谢景明刚才也不过是担心得没过脑子说出了那句话,她说疼,他帮忙揉揉,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只是,当谢景明意识到林初夏说的是哪儿疼之后,回忆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顿时,脸色也微微泛着红了起来,强装着镇定,他去淋菜!!!
这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快要到大中午了,现在淋菜,反倒是让菜更容易死。
出了门之后的谢景明,被太阳那么晒着,理智稍微恢覆了些许,嗯……算了,去隔壁家坐会儿吧,等两人心情都稍微平覆了一下再说。
留下的林初夏坐在那儿,心裏一片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们的对话怎么可以这么糟糕!!!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挪着酸痛的身子和脚,去竈厨那儿洗了个脸,让自己的脸蛋降降温。
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不过,谢景明这么青涩的动作,说明昨晚大家都是第一次,那么问题来了,他不是已经有了三个儿子吗
啧,看来中午的时候,得好好聊聊了。
……
此时,去找自己小伙伴玩耍的三个小崽崽手裏还拿着那跳棋,这才是显示他们智商的棋子,飞行棋不行,那玩意儿靠运气。
扔的色子不好控制点数,一看到他们小伙伴,扬起了小短手欢快的喊着,
“华子,大通,我带了跳棋过来,我们一起玩呀!!!”
刚好跳棋的颜色有五六种,所以,根本不担心不能一起玩,被邀请的小伙伴开心的点头,上次输给了他们。
现在临近开学之际,营裏军属楼的小孩子们也知道自己过没几天就要上学去了,那可不能玩了,这不得拼命在外面撒欢
刚从乡下进城的三个小崽崽,用那两三个月没下地干活过捂白了的白嫩和吃得肥嘟嘟的身子,以及那聪慧的小脑袋,成功的征服了这群桀骜不驯的同样六七八岁的小伙伴。
年纪不是问题,只要能够一起玩耍,足以成为好朋友与忘年交!!!
“我这次,肯定不会输给你!”想到上次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奶娃,已经八岁的王大通特别有斗志,他上次只是一时大意。
听着王大通这话的其他人笑了,
“哈哈哈,王大通你就吹牛吧,上次你倒数第一!你最差劲。”
“陈建国,你说啥呢,谁,谁最差劲了,我上次,只不过是,让着他们而已。”王大通心虚得扬高了声音,非要跟他们一决高下。
在树荫下,还霸占了人家老头子用的石桌。
一堆小孩子在那儿玩着跳棋,偶尔还发出争闹的声音,不少老头都被吸引了过来。
跳棋这玩意儿,对于老头们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看几个小屁孩在那儿争着,还是看了几眼,看着看着,分别坐在或站在小朋友后面的老头子都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哎哟,咋这么走这不是要被人超了吗
观棋不语真君子,除非真的忍不住,
“你这样不行,不能走这裏,那裏不是有位置吗”
“你怎么能打扰人家思路呢你个臭老头子,人家想怎么下就怎么下。”站在大崽身后的那老头自觉的将自己代入了大崽的视角位置,认为我就快赢了,你逼逼赖赖啥
“我就喜欢说怎么滴你是不是怕了有本事我们来一场啊!!!!”说着说着,几个老头子就相约在隔壁的那个石桌上下棋,谁赢了就听谁的。
还在玩跳棋的几个小家伙满脸的茫然,明明是他们下棋,为什么几个老爷爷……吵起来了
快要到大中午时,还是输了的王大通委屈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呜呜呜,他明明都八岁了,为什么还会输给一个三四岁的弟弟
而当他红着眼眶回去时,王大通的奶奶王老婆子满脸的震惊跟愤怒,紧张兮兮的抓住了自家小孙孙的手臂,语气夹杂着担忧,
“大通,大通,你怎么了谁!到底谁欺负你了”
她娘的,敢欺负她王婆子的孙孙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没,没有。”王大通也是个七八岁有自尊心的男孩子了,自己玩跳棋结果输给了小自己一倍的弟弟,还哭鼻子,传出去,多丢脸
所以,在王婆子询问时,压根儿就不敢跟奶奶说,不仅没说,还撒谎‘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太开心了’哄她,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哭鼻子的事情。
只是王婆子是谁
眼睛可锐利了,以为是被人欺负了,还被恐吓不许告诉家裏人,王婆子气坏了。
到底是谁!!!
“好好好,我们大勇没哭,来,奶奶给你煮了个酱肘子,就只给你的!快吃。”王婆子对唯一的小孙子可关心了,什么好吃的都给小孙子。
听说多吃猪肘子能够变聪明,过没两天要去上学了,一定要拿个一百分回来,好好上学,将来争取能够考上高中,就可以进工厂当个光荣的工人了!
一听到有酱肘子吃的王大通,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立即就跑到厨房去了,双手直接拿起了酱肘子就是一顿啃。
见自家小孙孙啃猪肘子啃得这么高兴,王婆子才松了口气,然后气死了的出门,她孙子不肯说,就以为她找不到谁欺负他吗
出门去找孙子平时一起玩的几个孩子,听陈建国说,今天上午一起玩跳棋,王大通输给了人家三五岁的孩子,然后又惊奇的问,
“真的哭鼻子了”
王婆子才没空回答陈建国的这话,着急的去找谢家的几个孩子算账,就算是团长的儿子又怎么样那也不能够欺负她的孙子!
可就因为她着急去找谢家三个崽算账的事情,导致了陈建国惊讶的去找其他小伙伴说这件事情去了,真是丢脸,输给了三五岁的孩子就算了,还为此哭鼻子。
此时,王婆子去了隔壁那栋军属楼,询问了一下其他人,去了他们那一层,那本来壮硕胖呼的身子包裹着生气,来到门口时,生气的拍门。
三个小崽崽在太阳越来越高升时已经跑回家了,正在家裏吹着电风扇,还张开嘴在那儿玩着‘啊啊啊啊’的游戏,听到门口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疑惑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林初夏在旁边看着给孩子早教的书本,她家的小崽崽将来这么棒棒,该开始学习一丢丢的小知识了,可不能够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都是谢景明托人找的小学一年级的书,还是新的,三套,语文和数学。
听到有人拍门,皱了皱眉,这儿可是军属楼,想必坏人可不会傻到能跑到军属楼来犯罪,起身,走向门边,一边出声一边站在门后面,
“谁啊”
“我是王大勇的奶奶!”王婆子说着又拍了下门,
“我来找你们家孩子,他惹哭了我家大勇!!!”
说这话的时候,王婆子压根儿就没去想王大勇为什么会哭,只觉得一切都是对方的错,要不然自家孙子怎么会哭呢林初夏偶尔也听自家小崽子说过军属楼几个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似乎的确裏面就有一个叫做大勇的。
刚打开门,就听到了王婆子后面的那句话,顿时,林初夏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然后转过头,问向了三个小崽崽,
“崽崽,你们是不是欺负王大勇了”
“才没有,王大勇跟我们玩跳棋输了,他这么大个孩子了,还比不上我们,哼!”傲娇的大崽酷酷的板着个小脸蛋,真是丢脸,输了就哭鼻子。
“哦多大的孩子”林初夏本想说,弟弟年纪可能比较小,毕竟都是一起玩的小伙伴,可听着大崽这话,林初夏话语一转的问道。
站在门口的王婆子就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完全忽略了自己,
“我家大勇可是要考高中的料儿,你们还带着他一起玩,故意想要让玩物丧志,带坏他,不让他好好学习!!!是不是”
直接就开口朝着林初夏怼着过去,王婆子看着十分的自信骄傲,对他们这些不好好学习就只顾着会玩耍的小屁孩很是看不起。
林初夏可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指着鼻子骂的人,对方若是好声好气,她便给予同样的态度,现在……
“哎哟,这位老奶奶啊,你刚才都说了,你们家孩子都已经上学了,我家孩子才三五岁,玩个跳棋输了还好意思哭着鼻子回家找大人来算账也不怕丢脸”
语气中明显的表露着你家孩子最起码七岁了,连个三五岁的孩子都赢不了,读书恐怕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王婆子被林初夏那么一说,整个人都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就你家这几个只会玩的小孩,以后别带坏我的大勇,玩跳棋算什么不过是玩物丧志!!”
玩物丧志这个词,还是从大勇的老师那儿学来的,王婆子觉得她说这个成语出来,显得特别有文化,经常拿出来用。
“我们才不稀罕跟王大勇玩呢!”见这个老虔婆指着妈妈骂,就让大崽想起了村裏的堂奶奶,那会儿,堂奶奶也是这么对他们的。
那肥胖的体型简直一模一样,大崽气坏了,飙起了小奶音,奶凶奶凶的愤怒开口。
“就是,我们以后不跟他玩。”二崽和三崽异口同声的附和着大崽的话,是王大勇要嚷着一起玩的,因为王大勇家根本没有玩具。
另一边,谢景明本来在楼下战友家坐一会儿,同时聊一聊关于他们团裏训练的项目是不是该修改一下,听到了楼上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从方位上听得出来是他家。
立即就跟战友表示他先走了,家裏可能出事了,迈着步伐快步的上楼,就听到了后面那两句对峙。
“发生什么事情了”低沈的声音,伴随着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身影出现而传来,浑身散发着凌锐的气势,有种咄咄逼人的错觉在裏面。
王婆子敢欺负林初夏这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姑娘家,但却不敢对谢景明耍威风,
“没,没什么,就是我家大勇哭着鼻子跑回家,这不,来询问情况嘛。”
瞧着欺软怕硬的王婆子,林初夏微微挑眉,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只是过来威胁自家孩子不许跟她家孩子玩,看不起自家孩子而已。
“回来了快回家做饭,人家嫌你儿子不够勤奋上进,怕耽搁了人家孙子学习,你就别在那儿阻碍人家了。”仅是给予了一句阴阳怪气,就转身带自家崽崽回屋去。
想必谢景明听了自己的话,也不会自讨羞辱的将老婆子给迎进来。
的确,谢景明一听林初夏那阴阳怪气的话,脸色微沈了下,他的崽,是别人能够随便欺负的吗
不一起玩谁稀罕
“这位大婶,也快到中午了,我们就不留你吃午饭了,至于你担心的事情,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孩子影响你们孙子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