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倦意,“在哪?怎么这般吵?”
叶静宜用手握住电话,“等我一下。”对着旁边的秦牧道,“秦牧,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人来人往,她觉得不妥,又跑到电影院外面比较安静的角落裏,这才接起电话,“有事情吗?”
“觉得很无聊,就打个电话给你,你不在家?”
反正也瞒不过他,“我和秦牧在看电影。”
那边沈默一会儿,叶静宜拿着电话的时候,只能听到突突的心跳声,“你应该放过我了,我知道你下个月初一就要结婚了,我想这样对你我都好,我会劝姐姐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她只想把内心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你我现在这样,对你我不利,身边的亲戚朋友也不会容许我们,既然这样,何必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你放开我,一切都会不一样。”她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又急于想表达内心的想法,“我祝你幸福。”
她不再说话,立马就把电话挂断了。看着满天繁星,霓虹灯将整个城市装点得热闹非凡,可是她的心是悲凉的。她将手机关机,然后走进了电影院。
她刚转身,发现很多人从电影院涌出来,原来是中场休息,看到很多情侣互相咬耳朵,粉红的心形围巾将女孩的幸福展露无遗。她抿了抿嘴,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而已。
“怎么出来了?”她抬头,一个温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她二话不说,轻轻拥进秦牧的怀抱,“我想吃蛋炒饭,以后天天帮我做蛋炒饭吧。”
俊逸的脸轻轻地扬起,可是眼角却藏着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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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裏比s省要低二十多度,虽然在密封的房间裏,可是还是能感觉到冬天肆意的冷,在身体和心裏一起蔓延开来。也许在房间裏呆太久了,刘嫂前后上来好多次问他要不要吃点点心,补充能量,可是他不想吃,心裏念着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她睡了没有,不知道她晚餐吃的是什么,总之对她的一切,他迫切知道,于是打了十几个电话去问宋泽明,又打了电话去问王嫂,可是都说她出去了,到不在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思念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牵挂一个人,想到她现在居然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他觉得心裏面有股怨气,他将茶杯放在案几上,看了看时间,正还是北京时间十点。
“秦牧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冷冷地对着宋泽明。
“是叶小姐找人过去的,去接秦牧的那个女孩是叶小姐的朋友沈凌菲。”
“他现在身无分文,他现在住在哪裏?”
“他住在沈小姐帮他租的一个公寓,我查了她的账户,好像是拨了一百万给他。”
宋泽明沈默了一下,“今天我看到秦牧去了一趟珠宝店,订了一个结婚戒指。我估计他是想向叶小姐求婚了。”
“阻止他!不惜一切代价。”
宋泽明犹豫了一会儿,之前对秦牧所做的一切已经够残忍,现在要逼迫一个身无分文的人,确实有些不人道,“我怕叶小姐知道了,会怪你。”
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他幽幽道:“按照我说的去做,不顾一切代价。”
“是。”
电影结束那刻,她觉得心裏很凄凉,有种莫名的担忧,她能逃脱吗?
肯定不能,他是天,能掌控一切,而她只是一个无名的小草,面对他的逼迫,根本无法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