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个小时,叶静宜早早地醒过来了,宾馆自然是总统套房,很舒服,很温暖,可是不想浪费时间,想尽快去见他。可是现在才六点,宋子鸣在隔壁房间,整夜陪着自己现在肯定还在睡觉,现在去打扰他,有点过意不去。她想了想,起床梳洗穿戴好,又将床铺整理了一番,最后觉得心慌,跑到浴室裏面去洗马桶,到洁厕灵的时候倒得太多,整个浴室都是洁厕灵的味道。
宋子鸣听见隔壁有声音,穿着一个背心就敲了叶静宜的房门。
叶静宜只觉得头嗡嗡作响,手上还戴着皮手套,跑去开门。门刚被打开,手套被钥匙弄了一个洞,她慌乱的将手套扯下来,结果泡沫全部弄到身上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宋子鸣见她心神不定,“你去浴室换睡衣,我叫人送套衣服过来,反正你这套衣服也不行了。”
叶静宜点了点头。“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我一直也睡不着。当医生的熬夜是正常的事情,看你有点疲惫,现在还早,你可以去睡一觉。”
“我睡不着。”叶静宜低着头,咬着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心神不宁。
宋子鸣抓了抓头,低着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一个背心大裤衩,站在这裏还真是不合适,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会。“我先回去换套衣服,七点钟下去用餐,我再带你去见他。”
叶静宜感激道:“谢谢。”她站在门口,安静的就像是一朵无名的野花,静静的,无声无息,可是却日渐枯萎。
——分割线——
冬天的北京冷,北风呼啸着刮着人的脸,生疼生疼。叶静坐在咖啡厅裏,看着对面车来车往,偶尔可以看到裹着厚厚棉袄的情侣从落地窗前面相拥而过,虽然很冷,可是画面很温暖。她要的不多,只想这样简单地生活,和自己爱的人平静的度过余生。
宋子鸣说要出去一会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服务员来了好几次咖啡,最后,她无奈的走出了咖啡厅。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块钱硬币都没有,有的只是她身上这一身昂贵的名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