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坐上了一轮游艇,将后面那伙人抛在脑后。
叶静宜见大家都在后面,扯了扯宋子鸣的衣角,“他们呢?”
“我可不想让那伙小子破坏我的蜜月。”
她顿了顿,“天这么冷,坐游艇?”
结果就是当晚他严重感冒,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叶静宜看他沙发上面,这边夜裏又冷,弄不好感冒加剧,就真不好办了。她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手,见他皱着眉好像睡着了,想了想还是叫了一声,“宋子鸣!”
宋子鸣幽幽睁开眼睛,“怎么还不去睡觉?”
叶静宜有些感动,他生病了还考虑自己谁不睡觉,“你有些发烧,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有些不耐烦,“看什么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可能是比赛,他钻到沙发裏面将被子盖在身上,转而又将头伸出来,声音温柔了许多,“我没事,你先去睡觉,明天要坐飞机回去。”
她哦一句,蜜月这么快结束了?
宋子鸣见她还在,“多多手术,我想你在身边会好点。”
“家属同意签字了?”
“嗯。”他回应了一声,见她这么高兴,那些辛苦也值得了。
“你去床上睡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那你睡哪裏?”
“我谁沙发。”她比了比胳膊,“我这个人很好养活,不怕冷不怕热,所以我睡沙发。”
他还以为他有机会了,见他楞楞的样子,估计又是往不好的地方想去了,她瞪了瞪他,“你生病了就该听我的。”
“我是男人,怎么有让女人睡沙发的道理,我宁愿病死也不会让你睡这裏。”
这个男人还真是绝强,软硬不吃。她想了想,“那一起回卧室。”
他的笑容刚起来,她立马可是道:“床的中间是警戒线,如果你超过了,我会毫不留情地让你睡沙发。”
宋子鸣绕了绕头发,抱着被子往卧室走去。
月是故乡明,一般都说故乡的月光会比较明亮,可是伦敦的月光也很美,她看着月亮,一直都睡不着。很想翻身,可是又怕吵醒他,这时候忽然好想找个人说说话,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独自一个人看着月亮,然后想很多事情,到天亮才会小瞇一会儿。
“你睡着了?”
宋子鸣嗯了一声,被窝裏面太舒服了,他侧着身子对着她,“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我陪你说说话吧。”
“宋子鸣!”她警告道。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越过了警戒线,双臂揽着她的肚子,头几乎要钻进她怀裏面去了。
“你让我靠一会吧,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
她本想给他一个警告,可是听他的声音大概是真的累了,所以就让他靠着自己了。
“你好香。”
她咬着唇,这个男人还真是会甜言蜜语,生病了嘴巴还这么甜。“哪裏香?”
“哪裏都香!”
黑暗中,她一双月牙般的眼睛轻轻瞇起,月色中露出一排贝齿,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