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鸣急切地想等到回答,为了多多,他可以不顾一切代价。
这裏是s省最高的楼层,站在这裏,可以看到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两旁,他竟然第一次紧张了,从小到大,他从未为任何事情紧张。
桌子对面早已人走茶凉,剩下半杯清茶,还在冒着淡淡的烟雾。只是陆城的话还久久萦绕在耳边,“她曾经是我的女人,那么註定就是我的女人。”
叶静宜倚靠在沙发上,保姆已经在厨房裏看着汤,时不时也打瞌睡。
她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外面下着大雨,宋子鸣怎么还不回来呢?想了想,拿起电话打过去,只是那边迟迟没有接,冷雨拍打着门窗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裏,显得有些狰狞。她想了想,应该给医院去个电话。
电话刚拨,门开了。
她惊喜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电话,赶紧走过去。冷风混合着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略微轻斥:“都这么大人了,这么晚还喝得这么醉。”一边帮他将面上的水滴用手轻轻拂去。
宋子鸣看着她细心地为自己擦掉水珠的样子,认真,眼波流转间透着说不出的温婉,知道她向来是一个性子淡,性格隐忍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藏着,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深爱上她了,当初见到她的第一面,以为她只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女子,并不出色。
长手一揽,将她紧紧锁在怀裏面,“静宜,你在等我么?”
外面下着雨,他一向准时回家,她有愧于他,从她求婚的那刻开始就开始有愧于他。既然那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她总要做些什么弥补他。知道他从小就失去母亲,需要一份关爱。她能的也只有全心全意照顾他了。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衣服都湿透了,我给你去放洗澡水,洗个热水澡。”她刚转身,身子一紧,他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静宜,我们生个孩子吧,生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今晚的他特别奇怪,为什么喝醉?为什么一回来就提孩子的事情?
她转身,笑了笑:“多多睡觉了,别吵醒了他,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吧!”
宋子鸣看着她,竟然有些模糊,以为时间能够淡化她的记忆,以为只要他用足够的爱来爱护她,一定会让她爱上自己,可是他真的错了,她只不过想利用自己对付另外一个男人,自己戴着绿帽子,这就够了,可是那个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示威,这是对男人尊严极大的侮辱。
他抓住她胳膊的手慢慢放下,酒瞬间清醒了许多,“以后早点睡吧,不用等我!”
叶静宜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看着他脚步有些不稳地往楼上走去,很不放心地在后面跟着。
“小心!”她站在后面,见他差点摔倒在地。也不管他说什么,从后面揽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怎么了?”
他的身子楞了楞,她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温柔的一面,更别说此时这种情形,“我联系好了本汉,说带多多去见他一面,当面谢谢人家,当初要不是他在我身边帮忙,手术不定如此顺利。”
“我帮你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