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鸣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眼睛象是发怒的狮子,鲜红地令人发抖。“你是不是以为不是男人,还是我对你太好?”
叶静宜挣扎了几下,这个时候才知道女人和男人的力量悬殊。她的脸憋得通红,在宋子鸣面前,她从来不会拘谨和害怕,可是此刻她很紧张,紧张地唇都在发抖,“宋子鸣,我们两个的婚姻你应该知道的,为什么现在要逼我呢?”
宋子鸣笑了笑,“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叶静宜摇了摇头,“不,不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宋子鸣扯着性感的唇,嘴角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果然,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从头至尾,你只不过把我当做一个工具是吗?”
平静地表情,其实内心痛苦,叶静宜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我们离婚吧。”说完这句话,她立马侧脸,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身子一轻,他坐在的身边。见他拿出一支烟,点燃了,明明灭灭的烟圈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你想清楚了?”
“是。”可是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裏很疼?
“离婚协议书在哪裏?”
“在我包裏面。”
“容我考虑几天可以吧?”
此刻,他的话冷得象是一块冰,平静如水,好像根本不在意离婚还是不离婚。“我给你吧,想好了你就在上面签字。”她起身,从包裏面拿出其中一份协议书,拿出来递给他的时候手竟然抖了一下。
宋子鸣接过协议书,上面已经有她的笔迹了,他很快扫了一眼,“我会尽快。”说完拿出协议书起了身,几步就跨出了门口,头都没有回。
她茫然地坐在床沿,这么晚了,他要去哪裏?外面一片漆黑,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几秒后声音消失在远方。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觉得头晕目眩,全身酸痛,想起身却发现动也不能动。叫了一声保姆,保姆上来,“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几点了?”她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头一阵眩晕,又重重倒下去了。
“现在十点了。”
她闭上眼睛,“多多还在睡觉吗?”
“哥哥早上回来了,陪多多吃完了早餐送多多去学校了。”
她哦了一声,“那你去准备中饭吧。”
保姆嗯了一声,“哥哥说他住医院了,叫我帮他收拾好东西。”
“我帮他收拾吧,你去忙吧。”
她心裏一阵难过,看着偌大的房间裏面,有他的身影,欢笑,他总是喜欢搂着她的睡觉,想要的时候她会拒绝,这个时候他会到浴室洗个澡。
她挣扎着起来,打开衣柜,拿了几件他平时最喜欢穿的,洗漱用品,还有剃须刀。收拾好了这些后,到了楼下吃了点东西。本想出去,可是发现身子很虚弱,动都不能动,干脆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房子还是空荡荡的,保姆肯定在准备晚餐了,多多怎么去接?她挣扎起来,可是发现一起来,全身都是软的,还冒虚汗。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件衣服套上,穿上鞋,准备去学校接多多。
刚到楼下,门开了。
他带着多多站在门口,多多奔过来抱着她,“妈妈,妈妈,爸爸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玩具,你快看看。”
她摸了摸多多的头,“快去洗手。”
多多点了点头,跑到洗手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