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遇见的就是他。五年前的伤痛让她遍体鳞伤,躲避,还是没有逃脱他的手掌,这究竟是命令的安排还是上天故意地捉弄。她本能的握紧了双手,手心满是冰凉的汗水,因为恐惧,手指已经深深掐进肉裏,泛白的骨节,触目惊心。
“扑通”一声,叶静宜屈膝跪在地上。这么多年来,除了每次来看孩子,她不想麻烦这个男人,所以每个月她都会过来给孩子生活费。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祈求和恐惧,。
“求求你,带我和儿子离开。”
空气中,面包的香味还在鼻尖漂浮着,圣洁的百合花在阳光下晕染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男人坐在凳子上面,并没有去扶跪在地上的女人,而是动作优雅地吃着他的早餐,琥珀色的双眸裏倒映出跪在地上的女人,她那般狼狈恐惧的样子。
“我可以带你离开,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静宜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他会帮助自己。在她想点头答应时,被男人阻止道:“别答应这样快,我给你一份文件,如果你答应签字,三天后送过来。”
叶静宜接过密封的牛皮袋,眼睛扫视了一下封面,可是结果让她失望,因为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她轻声道:“只要你让多多安全,我什么都愿意。”她不知道裏面装着什么,可是想到多多,想到孩子每次哭着求她不要离开时,她的心像是被插了一把刀,血粼粼的。想起那些泪水,她想即使自己再苦再累,也要积累足够的钱,让孩子过上幸福的日子。
他低头,和煦的阳光给他的原本就儒雅的脸盖增添了几分温和,琥珀色的眼睛裏总是看不出任何表情,让人觉得在他的面前无地自容。可是唯独对她,他多了几分雄。
“别弄乱了头发。”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耳垂处停留,比平日裏的淡然,目光多了几分疼惜和怜爱,他将她扶起来,“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她惊讶抬起头,不知道他话裏的含义。毕竟是外交副部长,所以每次都会小心翼翼,仔细揣摩他话的含义。就像是当初,她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收留自己。
她略显紧张,对这样的距离感到不适应,她偏了一下身,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坐正了身子,回覆了平日裏的表情,“我怕你一个人不想回去,但是这是老师的嘱托,让我找到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父亲?她恨这个名词。最后一面的意思听上去很严重,她鼓起勇气,“我爸怎么了?”
“老师一直在找你,可是你隐藏得太好,连名字都改了,根本就找不到你。这几年,老师身体不好,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见他动容,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伤感。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虽然每次都会带着孩子去偷偷看他。”她动了动嘴唇,“他在哪家医院?”
“仁和医院。”
——《姐夫,上错人》——
仁和医院是s省最好的医院,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医院。这裏的床位要提前半年估计才能订到,而且一般的百姓很难进去,进去的非富即贵,而且都是社会上有重要影响的人物。
医院坐落在s省最繁华地带,虽然这地段的地贵如黄金,可是医院的面积仍有有30万平方米,能容纳两千张病床,日诊断量达一万人。集合了全国的医学精英和顶尖学者。
叶静宜下了车,看见医院前面停满了各种名车,比车站还要壮观,她的脚步迟疑不敢向前,虽然在s省,虽然是省长的女儿,可是生性内向低调的她,面对这种地方还是本能地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