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学校的一个角落裏,远远看着幼儿园裏的孩子在玩游戏,唯独没有看见多多。记得爸爸妈妈车祸的那天,妈妈用血粼粼的手摸了摸她,流着眼泪,绝望道:“静宜,以后要学着独立,不要轻信任何人。”从那以后,她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和孤独,总是委曲求全,什么都替别人考虑,尽量忽视自己的感受。
温暖的阳光却让人觉得刺骨的寒冷,从爸爸妈妈死后,她内心就再也没有温暖,直到遇到陆城,这个表面看上去冷漠的男孩给了她温暖的爱情。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出现在她的面前,男人只身从车裏面下来,带着黑色墨镜,穿着灰色的开领羊毛衫和白色的休闲裤,看上去随意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尊贵。
静宜抬头,阳光眩晕了双眼,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但是,她还是撑着身子,顺着墻壁爬起来了,可是因为先天性贫血,刚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晃动,眼冒金星和大脑缺氧的状态中,身子一紧,落尽她的怀抱。
“身体还是这样差,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她没抗拒他的怀抱,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敢靠近,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想自己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我知道你很忙,可是希望你空出一天的时间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她背着包,带他到西北门的那扇窗户。
两个人一前一后,陆城没有逼迫,只是静静跟着她。这个女人从后面看上去瘦得就像是一张纸,只要风轻轻一吹,恐怕就会随风而去,透过墨镜他隐忍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雄。
她站在窗户下,“既然我们再次相遇,想必也是上天的安排。我本想再次离开,可是这裏有我的父母,我不能离开。”
“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要补偿,我会尽力满足,除了爱情!”
静宜淡淡的笑了笑,原本就冰冷的心此刻更加冷,这个男人还真是够残忍,到此时此刻他还是不放过自己。她曾为了分手而自杀,为了分手而大哭大闹,现在她不想这样了,以前她只为自己活得更好而茍且活着,可是现在她有了多多。
“我答应了秦牧的求婚,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想说的是,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我活得很开心,很幸福!”
“是吗?”他冷冷地回应道,顺手将墨镜取下来,直直看着静宜的眼睛,“我以为世界上的女人都是痴情的,可是没想到你是例外!”
“如果没事,我想我未来的丈夫就要过来了,请你先离开吧。”
她从他身边穿过,想要离开,手却被他紧紧拉住,“真的决定了?”
她回过头,眼睛坚决地看着他,“这是我做过最果断的决定!”
“可是这是什么呢?”
手臂上戴着一串用栀子形状做好的水晶项链,那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冷笑道:“陆省长还需要为这样一件破旧不值钱的东西怀念旧情人吗?”
见他嘴角的自信被她的一句话消灭后,心却莫名的失落了起来,转头便走了,快速躲在一个无人角落裏,这才拨通了秦牧的电话。
“秦牧,你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情!”
秦牧刚接到中央一个秘密文件,是关于新一届省长项目评估的考核结果,这份文件的结果经过中央精心考虑才推荐了新的候选人,同时要在省人民代表大会上选举投票,最终才能确定省长的最终人选。而现在最热门的选人有陆城和自己,到底谁能赢,就看这最后一搏。
秦牧难得凝眉,身为外交副部长,要保持的不仅是一颗冷静的心,同时也需要过人幽默和与人沟通的能力,才能应对各种国家大场面。
能参加这种s省省长竞选,还有赖于叶省长极力推荐。可是,他却只有一个目标。
他还沈浸在大一开学的那会儿,能进s省b大的大学校园,非富即贵,要不就是就是某省高考状元。他无依无靠,父母只是普通人民教师。新生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满脸羞红,特别是当他说到自己家裏的情况时,所有人都开始嘲笑他。“你们凭什么笑人家,有本事你也考个状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