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漫天漫天落下,带着凄凉和悲伤重重砸向这个世界,带走了白天的热闹和喧嚣,留下一个荒芜的世界。路边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昏暗摇曳,叶静宜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整个人失去魂一般在路上漫无目的的前行。从得知多多被他带走的那一刻,她整个大脑混乱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多多的消失带给她的不仅是绝望,甚至有自杀的心。
她蹲坐在路边一个凳子上,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她不敢空开去找他,只能偷偷地站在省政府门口,等他出现,可是整个楼都下班了,他却还是没有出现。
她茫然地抬起眼神涣散的眼睛,眼前一束光射入眼帘。
“静宜,你怎么在这裏?”随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源源不断的热量註入了这具已经冰凉的身体。
“多多不见了,多多不见了。”叶静宜喃喃地念着,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冰冷的眼泪混合着雨水一起吞进了嘴裏。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园长打电话说多多今天请假一天,说你白天慌张地走了,连招呼都不打,我猜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带走了多多,多多……”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静宜,不怕,不怕。我在在这裏陪着你!”
秦牧拨通了宋子鸣的电话。
过了好久电话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呻yin的声音,宋子鸣又在泡女人了。“我说秦兄,你别总是在这关键时刻打扰我的好事,哥要被你弄得早洩了。”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到处留情!”秦牧动怒了,还是第一次这样失去理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态度立马软了些,“你赶紧过来福佑路28号,叶静宜生病了。”
“又是她!我说你比许仙千年等一回还要感人,这都几点了,不在家睡觉跑到她家做什么?”宋子鸣的情趣被这通电话打断了,只好从女人身边离开,穿上西装,带上医药箱往目的地出发。
宋子鸣提着医药箱,到了福佑路。
“赶紧看看,她全身都冰冷!”秦牧身在车外,衣服全部湿透了,头发滴着小雨。
宋子鸣将体温计放入她的口裏,然后把了脉,“因为受冻感冒了,我开点药吃吃就好了。”
“真的?”
“我看你真的无药可救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哪裏是一个要竞选省长的人。”
“我不想当什么省长。”秦牧从车外看了看车裏,躺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叶静宜。
“ok,这三更半夜的,你准备把她放哪裏去?”
“送她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我常年都是旅居酒店,没地方住,我看去你那吧,正好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哇喔!虽然她算不上美女,可是我也是一男人,你就不怕我忍不住?”宋子鸣吊儿郎当地看着裏面的叶静宜,因为衣服湿透了,清楚地显现出她清瘦却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敢!”秦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你还是我结拜兄弟。不过这个情我帮你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替哥们儿去会会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我快被我妈烦死了,三天两头打电话催。”
“下不为例,如果事情搞砸了,我不负责。”
“最好搞砸了。”宋子鸣得意笑了笑,“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