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可以听见耳边隆隆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往外面看,是一片湛蓝奠空,白云好像就在脚下。
她动了动唇,干涸的唇瓣因为缺水,黏在一起。她转动了一下眼球,发现他将头撑着,靠在旁边睡觉。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着,这一动便惊醒了他。
他倏地睁开眼睛,见她醒了,一直看着她,“渴不渴?”她点了点头。
他端着水,扶着她的身子,将水杯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一口,发现头很晕,喝了一点便不想再多喝。
他皱了皱眉,“医生说你需要多补充水分,把这杯水都喝了吧。”
她推开水杯,摇了摇头,虚弱的身子重新倒回座椅上。她闭上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堵得慌,好像有一块什么东西压在心裏。
他没有强求,“多多现在情况还好,你不需要太担心。”
她强忍着情绪,脸上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她心裏有太多的苦,这苦是没有办法用糖来调和的。她现在是罪人,离今叛道,她将最爱她的人伤害了。也不知道秦牧现在在哪裏?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还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熟悉陌生的脸。
他低着头,忙着看着文件,低低回应道:“我已经答应你帮助多多,你还想从这裏得到什么?”
“你答应娶姐姐的,为什么现在要反悔?秦牧是无辜的,你放过他吧。”
他缓缓地抬头,幽深的黑眸不动声色观察着她,“我可以理解为你提出了两个条件?”他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见她眼神裏满是担忧和焦急,原来她脑海裏想的还是别的男人而已。
他将钢笔重重扔下,“不要得寸进尺,我只答应你一个条件。”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冰凉的手落在他坚实的臂膀上,“他们都是无辜的,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他扯着冷薄的唇笑了笑,冰冷的眼神犀利盯着她的泪眸,“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他倾身靠近她的耳边,“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身体而答应你这些无理的要求吗?”
她咬着唇,听着这些比针刺还难听的话。可是她还是要忍住。她身子哆嗦了一下,感觉到他咬着自己的耳朵,魔鬼一般的话缓缓地流进了耳朵裏,“我恨你们叶家的人。要不是你父亲,我不会从小就失去母亲。所以,我会让你们和我一样,痛不欲生。”
她侧过脸,撞上他冷冰的眼神,“求求你放过他们,我愿意弥补我父亲犯下的错误。”
他又加重了咬地力道,“你想好了?”
她点了点头,“希望你不要伤害他们。”
他语气立马冷了许多,“那要看你怎么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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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汽车出来后,她也顾不得面容憔悴,飞奔到病房。
宋泽明和沈凌菲都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叶静宜刚走到病房门口,发现他们两个都神情紧张,心想肯定是多多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焦急地拉着凌菲的手,“凌菲,多多怎么样了?”她的手是的,声音也是的,全身都在。
凌菲怕她太担心,安慰道“没事,院长正在替多多体检而已。”昨晚多多发高烧40度,一整晚都处于昏迷状态,情况十分危急。
她虚脱了一半坐在地上,口裏喃喃念叨着:“多多,你千万不能有事情。”
陆城在后面赶到,宋泽明走过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