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关素仁住的地方。江乔威倒是很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温荣觉得傻站着也不是事,过去在江乔威旁边坐了下来。
关素仁翻箱倒柜的找出药箱子给他俩用。顺便调侃了句:“这被打的不轻啊~”
“就是!要不是看他是个老年人,我肯定打回去!”江乔威说着站起身来:“我先去洗个澡在擦药。”说着就自顾自的往关素仁卧室走去。
关素仁看着江乔威进了卧室的背影。在江乔威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偏头看着温荣用棉签沾着手臂上破了个小口子的伤口。关素仁好心的拿过箱子裏的药酒递给温荣:“先擦这个。”
“哦。”温荣应了声,接过了关素仁递来的药酒:“谢谢。”
“我去收拾下客房。”关素仁说着便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从卧室衣柜裏拿出被褥。听着浴室裏的水声停了下来,接着是哼歌声。
“五音不全就别唱了。”丢下句,关素仁抱着被褥去了客房。
客房平时没人住,但是关素仁也会打扫,所以还是很干凈的。
而江乔威洗完澡出来,看见旁边的房间门敞开着,好奇的凑了过去。
正巧看见关素仁在铺床,靠在门旁打趣道:“哎哟,你还真是勤快。”
关素仁回头瞥了江乔威一眼,转过身在床边坐下来,冲着江乔威招了招手。
江乔威走过去,在关素仁身边坐了下来:“干啥?”
关素仁稍微压低了声音,问他:“今晚你是睡这边还是去我屋裏睡?”
江乔威故作惊奇的问:“你怎么不去问温荣?”
关素仁:“问他做什么?我跟你是炮友,又不是跟他。”
江乔威:“这不正好是机会么?!”
关素仁一巴掌拍在江乔威头上:“你脑子缺氧?我对他没那个想法。”
江乔威摸了摸头:“哦?所以你这么问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对我有那个想法了?”说着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把我们带来你家,就是想睡我啊?!”
关素仁:“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江乔威:“想没想多我也不跟你睡!”
关素仁:“哟呵?这话说的…你立贞节牌坊了?”
“是啊是啊~”应着话,江乔威起身出了客房。走之前被关素仁拍了下屁股。
关素仁整理好客房之后便直接回了卧室。
江乔威与温荣在客厅处理好伤口,各有所思的看着电视。
时不时的瞥一眼身边的温荣,江乔威的好奇心又有点儿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温荣淡然自若的问了句。
江乔威觉得有点儿尴尬,绕绕头,老实说:“我就是挺好奇那天街上的事。”
温荣楞了楞神色:“……”
江乔威立马说:“我也只是好奇,没有要让你必须说出来!”
温荣沈吟了片刻,说了句:“那是我爸。”
“这个我知道,也知道你妈跳楼…”说出来之后江乔威又想拍自己两巴掌。且不说这是温荣的私事,而且估计还是温荣的阴影。
“嗯,我妈知道自己是同妻之后接受不了。”温荣看上去很淡然的样子,笑了笑,说着:”好像还是在医院做月子的时候自杀的。”
江乔威:“……”
温荣收了笑容:“其实他对我很好…”说着便陷入了沈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之后道:“以前还能以年少不懂事做借口,长大了就没有办法掩饰那的确是可耻。”
江乔威听的挺震惊的,支支吾吾的问:“你…跟…你爸…那个…”
“是。”温荣果断的接了江乔威的话:“就像你想的那样。”
江乔威:“……”
温荣:“……”
俩人各有所思的沈默了很久。
就如同你想的那样?这么说…的确像江乔威所想的那样?
温荣跟他的父亲发生过世人不能接受的感情?
江乔威不是温荣,不能完全体会温荣经历过的往事。但是他明白,提起这些事,对于温荣来说,并不是愉快的。
“我想去睡了。”温荣丢下句,起身去了客房。
江乔威看着温荣的背影走进客房。关上的房门让整个客厅显得异常沈静。
一个人在客厅呆了很久。原本并不糟糕的心情,却在得知温荣的事之后莫名的变得有些沈重。
自己的父亲是同性恋,害得自己的母亲成为同妻而自杀。而自己却和父亲有感情上的纠缠。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江乔威心情能不沈重么。
关掉电视。江乔威站在客房与主卧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进了主卧。
打开主卧的房门。屋裏还开着臺灯。而床上没有人。
江乔威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跟个贼似的东张西望了半天,才看见人影在阳臺上。
走过去,将双臂放在椅子上,冲着椅子上的人问:“你怎么还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