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声音实在小,关素仁没听清,把耳朵揍了过去:“再说一遍?”
江桥威稍微提了提音:“我朋友怎么样了…”
关素仁:“没事,在隔壁病房。”
江桥威点了点头,算是心安了。
那一夜,江桥威睡的挺“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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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江桥威精神状况好了不少。说话也没有那么吃力了。
看着站在病房窗前的关素仁,江桥威开口问:“你今天不上班?”
关素仁回过头来,一边朝着病床走一边说:“请假了。”
江桥威任由着关素仁将自己扶坐起来。听着关素仁说:“以后没事别往浪坛街那边跑。”
江桥威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要不是曾小胖打电话来,他肯定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饿没?”关素仁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江桥威依旧点头:“有些。”
关素仁伸手拿过床边柜子上的食盒,是今儿中午温荣做好送来的。还是温热的。
江桥威张嘴吃了关素仁餵过来的食物,扯的嘴角有点疼。
关素仁看在眼裏,一副可怜的他都看不下去了的样子,说:“要不我嚼碎餵你得了?”
江桥威一个鄙夷:“谁要吃你沾着口水的东西。”
关素仁:“哟呵?都伤成这样了还敢嘴硬?”
江桥威嚼着嘴裏的食物,没吱声。
关素仁餵了江桥威几口,江桥威就说:“这饭量是不是有点多了?”
关素仁往自己嘴裏塞了两口,说:“没事,我给你分担。”
江桥威觉得不对劲,就说:“为什么我吃青椒,你吃肉?”
关素仁:“你不是病者么,吃太油腻了多不好。”
江桥威:“狗屁!你给病者吃青椒这种上火的菜才有问题吧!”
关素仁:“这饭本来就是给我送的。你那份给隔壁胖子一块吞了。”
江桥威略有点儿激动了:“死胖子没给我个解释还敢吞了我的饭!”
关素仁把青椒挑到一旁,勺子裏全是肉丝往江桥威嘴裏送:“行了,淡定点儿,给你吃肉。”
江桥威一边嚼,一边说:“我不吃肥肉。”
关素仁:“咋这么挑剔呢?!”
江桥威:“明明是你虐待我!”
关素仁:“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亏哥这般照料你!”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饭解决了。
关素仁坐一旁无聊的玩手机游戏。
江桥威没的玩,坐趟在床上发楞。
一直坐了两个小时。实在趟不住了,非要下床。
关素仁也依他。一手扶着,一手给他拿点滴。
两人拐到隔壁病房。见曾小胖跟那个花衬衫的居然在打扑克!
“死胖子!”江桥威没好气的喊了声。
曾小胖立马嬉笑着说:“哟,乔威啊,你来的正好,咱们来斗地主!”
江桥威走过去就骂:“逗你妹!你特么是不是都还没给我个解释?”
曾小胖楞了楞,立马说:“哦,那不是咱们钱用的差不多了,我要不出去找点事做,那还不得饿死咱三啊?”
江桥威听曾小胖说的跟养孩子的可怜老爸似得。本来还想说什么。不过想想还是没说的出口。的确,他吃的用的都是曾小胖花钱。而且温荣住院那段时间,补的药钱和食物之类杂七杂八的也是曾小胖掏钱。他实在没立场在说什么。
曾小胖看江桥威不说话,一脸真诚的说:“你也知道我也没存的有什么钱。而且最近店子关门了咱也不能坐吃等死嘛。正巧碰上耗子这哥们,他在卖碟,我想着帮打个下手,多多少少也能赚点儿。”
江桥威沈默了片刻,问:“那为啥被打?”
曾小胖略激动:“那女人自个上来,我就跟他聊了几句,夸她资本不错,可以去大点的店子做赚的多些啊!谁知道那女人真跑去跟那什么傻逼牛哥说不做了要跳槽跟我干。”
江桥威吐了口气。什么也不想多说了。
“哎哟,关警官。”跟曾小胖打牌的人突然嬉皮笑脸的看着江桥威身后的关素仁。
关素仁打趣了句:“耗子啊,听说你下边差点断成两截,还能这么精神?”
耗子罢罢手,一副豪迈样:“这都不算事儿!”
关素仁哼笑了声:“那你又卖盗版黄碟这个算不算个事儿?”
耗子立马讨好的语气:“如今社会生存困难,关警官就当没听见吧?”说着,立马看向江桥威,兴致勃勃的跟曾小胖说着:“你朋友跟关警官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曾小胖突口就一句:“人两口子呢!”
江桥威立马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砸在曾小胖身上。
曾小胖用手挡了下头,嬉皮笑脸的说:“你的吊瓶没水了。”
顺着话,关素仁抬头看了眼瓶子。
的确,快吊完了。二话不说,一手搂过江桥威的腰,就把人带着往门外走。
找到护士原地换了药,一边往回病房的路走。江桥威双手搭在关素仁搂着他腰的手臂上,东张西望的说:“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我们?”
关素仁靠在江桥威耳边说:“怎么?把你看的不好意思的很?”
江桥威嘁了声,转而说:“你臂力挺大的样子,要不举着我走得了?”
关素仁:“想当杠铃想疯了?”
江桥威掐了关素仁的手一下:“大人不记小人过。”言罢,又突然看到关素仁手指关节处破皮红肿,忙说:“怎么弄得?”
关素仁随口应着:“昨儿揍的。”
江桥威:“去找医生擦点药呗?”
关素仁:“一点儿皮毛伤没必要。”
两人就这样迎着医院人的目光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