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素仁…”江桥威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了声。
趟一旁的关素仁用纸巾擦着下体,回了句:“嗯?”
江桥威:“我想喝水。”
关素仁把手裏臟掉的纸巾丢到垃圾桶,下床去倒水。
把倒好的水放床旁柜上。关素仁穿好内裤,从地上的外裤裏拿出烟盒,拉过凳子去了窗前。
抬起头看了眼窗外的月色,从烟盒裏拿出根烟点了。
江桥威从床上支撑起身子,拿过水杯一口气喝光了。盯着关素仁坐在窗前的背影。
突然就有感而发的来了句:“这几天麻烦你了。”
坐窗前的关素仁吸了口烟,随口回了句:“没事。”
江桥威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还是下了床。
裸着个身子,走到关素仁的面前,双腿一张,便直接面对着关素仁,在关素仁的大腿上坐了下来。
关素仁抬起头盯着眼前人,好笑道:“怎么?”
“没事。”江桥威回了句,拿过关素仁手裏的烟吸了口。
他很小的时候就会抽烟了,只是跟代景佑在一起,代景佑不喜欢他抽,所以他就给借了。
这么多年之后,重新抽上一口,不至于呛着,但也没那么顺的感觉。
关素仁的手往江桥威腿上一放,摸了把,说:“不冷?”
江桥威摇摇头,把烟塞回关素仁嘴裏。双手往关素仁肩膀上一放,假惺惺的说:“其实你也没义务这么照顾我。”
关素仁拿掉手裏的烟,笑说:“确实没什么义务。”
江桥威:“所以说你这人其实除了贱了点儿,还是挺好的。”
关素仁好笑起来:“怎么的?把你给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桥威点点头:“确实有那么点儿感动。”
关素仁笑笑,没在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老半天。
直到江桥威开口打破了气氛:“我有点饿。”
关素仁:“想吃什么?”
江桥威:“我们宿舍外面的烧烤。”
关素仁嘶了声:“有点儿远啊~”
江桥威:“……”
关素仁拍了拍江桥威的大腿。
江桥威懂意的挪着屁股站了起来。
关素仁灭了手裏的烟,走去病床边穿衣服裤子,一边穿一边说:“别我去买回来你睡着了啊。”
江桥威本来就随口说说,其实他想吃,也不代表一定得吃到。到是没想到关素仁真要去给他买,不由打心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想着又说:“咱们一块去吧。”
关素仁:“你还是老实呆这裏吧。”
江桥威跑过去,拉住关素仁的胳膊:“你要买过来都凉了。”
关素仁嘿了声:“你到底想咋样呢?”
江桥威:“一起去。”
关素仁想了想,捡起床上的衣服递给江桥威:“总得先把衣服穿上吧?”
等江桥威穿好衣服,两人便出了病房。
江桥威跟做贼似得,一把抓住钴胺素的胳膊,偷偷摸摸的跟随着关素仁的脚步。
关素仁觉得好笑,抹掉江桥威的手,说:“你大方点走行吗?”
江桥威贼兮兮的说:“要被医生发现了准我出去啊?”
关素仁:“你能蹦能跳的,要上哪谁还能拦住你不成?”
江桥威想想也对,直起身子大方走。
两人出了医院,被迎面而来的风吹了下,江桥威步伐稍微跌了下。
关素仁手快的拉过江桥威的手,打趣道:“你还行吗?”
江桥威嘁了声:“只是趟久了有点儿麻。”
关素仁没在逗江桥威,拉着江桥威在离医院不远处打了车。
两人半夜三更的从医院杀到江桥威住的宿舍这边就为了吃个烧烤。
不过这烧烤店的生意也确实不错。这都半夜1点多了,来吃的人还是挺多的。
两人对坐着,在店子外面的摊位上。
服务员提上来啤酒。江桥威想开瓶子,被关素仁一把夺去了酒瓶。
“给他来瓶奶。”关素仁冲着服务员丢下句,拿起开瓶器开了手裏的酒。
等服务员走后,江桥威盯着自顾自喝的关素仁,有些怨说:“干啥呢?”
关素仁:“我怕你吃死在外头。”
江桥威抓起碟盘裏的豆子朝着关素仁砸去,没好气的说:“会说人话吗!”
关素仁逗趣的哄了句:“乖,听话。”
江桥威嘁了声,本来这句话感觉挺恶心的,但是却没有。
半夜店子生意好的地方,难免挺杂吵。
这样的夜摊店上也不说什么素质不素质的问题了。一个个的说话声音都挺大。压根不会管会不会吵到别人的心情。特别是有几桌的一群大老爷们,吃喝高兴了,声音跟在吵架似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