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爬山涉水”的来到山顶。
一片树林荒草。走过这片树林,在尽头是荒寂的土地。
而在这土地上,有一座石墓孤立在靠近悬崖边上。
而在坟墓周围的野草,也被清理过。坟前还放着有些时日的祭品。和烧过纸条烛蜡的痕迹。
看来哪位继母真的是时常来祭扫看望这位已故的父亲呢…
江桥威走过去,站在坟墓旁。才恍然没有买纸钱之类的祭品。
木然的看着印着他父亲黑白相片,写着他父亲姓名的幕。江桥威心裏也说不上有什么心情。
对于这位父亲,其实江桥威没有太大的感触。
模模糊糊记得,他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好像还是挺宠爱他的。
在江桥威记忆裏最清楚的,因为家境并不怎么样,他小时候经常跟父亲去街上卖自家种的菜。每次卖完收摊的时候,父亲总会用卖了菜的钱给他买一些好吃的东西。
虽然买不起什么“牛x”的玩具。不过父亲会亲手给他做一些小玩意。
不过说起来,其实连父亲的样子在他脑海裏都是模糊的。
哪怕当时父亲已经出事死掉了,他也根本不懂什么。还天真的问过曾奶奶,他的爹去了另一个地方还会不会回来。
后来逐渐长大,懂了那个意思,却又没了那份感触。
而现在,站在父亲的坟前。不可否认的有那一份心酸。
“爸…”突口而出的一句。江桥威只觉得这山头的风吹的凉。
“爸…”这次对着坟墓唤了声的人是吴洋,他声音很低:“哥回来看你了。”
沈寂的气氛,让这山头显得更为荒凉。
不知过了多久,江桥威弯了嘴角,却是笑的有些牵强:“你能不能看见现在的我…”
小时候,江桥威想着长大了要有本事,可以好好孝敬艰辛的父亲。而如今长大了,却没有了可以孝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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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头呆了许久。哪怕在待下去,也没有什么差别。江桥威给坟磕了个头。便下山去了。
三人往着回去的路走。走着走着吴洋突然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当我是亲人过?”
江桥威楞了楞,说:“说实话我虽然一直不待见你母亲。到也是把你当兄弟。”
吴洋:“我从跟我妈来到你们家开始,就当你是我哥。”
江桥威:“……”
吴洋:“你离开的时候,我伤心了很久。”
江桥威笑笑:“我知道。”的确,江桥威其实心裏知道,那时候他离开,吴洋肯定是会大哭大闹的。因为经常吴洋找不到他的时候都会如此。
吴洋:“我在家裏等了你很久,到后来才知道你不会回来了…”
“啊!”两人的对话,被一声惊叫打断。
两人回头,才发现身后的温荣弯身扶着右腿一脸疼痛。而在他脚步,一边蛇迅速扭动着跑远了。
江桥威与吴洋立马转身跑去温荣身边。
“被蛇咬了?”江桥威刚想开口,被吴洋抢下了一步。
温荣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吴洋蹲下身卷起温荣的裤脚看了眼,说:“你们在这等等。”
“好。”江桥威应了声,扶过温荣在远离杂草的荒地上坐了下来。
吴洋独自一人走入了树林裏。
江桥威在温荣身边蹲了下来,研究着温荣腿上被蛇咬的牙龈,说:“这蛇有没毒啊。你有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温荣:“非常痛,我觉得我不能呼吸了!”
江桥威:“卧槽!你可别出事啊!”
温荣噗笑了声:“我开玩笑的。只是有点痛,心裏有点闷而已。”
江桥威:“别拿这种事吓我行不!”
温荣:“紧张吧?紧张就对了,我就是想让你有心跳的感觉~”
江桥威一个鄙夷:“我死的时候估计就没心跳的感觉了。”
温荣哈哈笑了起来。
两人等了会。吴洋的身影才从树林中匆匆走出来。
手裏拿着一些草,走过来在温荣面前蹲下,东张西望了半天没找到需要的碎石,干脆就放嘴裏嚼碎了往温荣被咬的地方敷。边说着:“这蛇毒性不强,等下山了再找人开点内服药。”
温荣点了点头:“心口有些闷,让我歇歇再下山吧。”
“这天气一会得下雨了。我背你下山。”吴洋说着便直接把温荣给背了起来。
山路不好走,更别说背着个人了。所以吴洋没走一步都特小心。
只是他不好意思说,温荣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搞的他有点痒痒。
而温荣也不好意思说。吴洋那“夸张”的发型上的发胶味真心使得他觉得更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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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下山,比山上用的时间还长。
下了山,吴洋便背着温荣直接去找当地专治这些东西的老人家开药。
开好药,又背着温荣回曾小胖家裏。
曾小胖起来给他们开了个门,问候了下温荣的情况,知道没大碍了之后又跑去睡觉了。
三人在屋裏呆了没一会,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江桥威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感嘆着说:“幸好我们快一步,不然还下不了山。”
吴洋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是还嫌弃我跟着你么。”
江桥威没吱声,看着窗外的雨。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晚点过来吃饭。”吴洋说着起身就要走。
江桥威立马说:“等雨停了一块过去。”
吴洋想了想,坐了回去。说了句:“好。”
“我去熬药。”江桥威说着,转身拿过桌上的中药包便出了屋。
江桥威出去之后。坐趟在床上的温荣开了口:“谢了。”
吴洋:“小事而已。不用太客气。”
温荣笑笑,忽然好奇的说:“你头发遮了眼,你还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