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江并不打算多留,起身欲要离开。
罗光立马起身,一把抓住郑永江的胳膊,二话没说,拉着郑永江就往卧室去。
被拉着去了卧室,郑永江看着对方把门上了锁。讽笑了句:“这是什么意思?”
罗光笑了笑,上前便搂着郑永江亲。
面对罗光如同发情狗的架势。郑永江脚步不稳,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
对方拿过郑永江的手就往自己胯间放。
郑永江挣脱回手,避开对方亲在嘴上的吻,说:“我没心思。”
罗光哼笑了声,说:“你不是从来来者不拒的么?学会是装清高了?”
郑永江:“你最好是放开我。”
罗光笑容大了,直接了当的讽刺:“难得碰见,不温情一下多可惜?”
郑永江闭了闭眼,任由对方把他压倒在床上。身上的衬衣也被一下全扯破了扣子。
垂目看着骑在身上的手,用手抚过他胸前的肌肤。
郑永江弯了弯嘴角,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红酒,直接就自己身上倒。
冰凉的血红酒液染着肌肤,郑永江淡然一句:“舔吧。”
不等对方反应,郑永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肌肤上。
罗光笑笑,开始亲吻着沾着红酒的肌肤。
郑永江脑海裏,瞬间回忆起的便是那一段段惊心的性爱。
紧了紧手裏的酒瓶,既一下敲在了罗光的头上。
一声惨叫,对方捂住顺着额头留下鲜血的头。
郑永江推开对方,淡然从容的从床上起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没走出两步,被人从身后一把拉过了手臂,随即又被对方的力道狠狠甩了出去。
步伐直接跌撞到了一旁的桌上。来不及反应,罗光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
郑永江缓和着喘息,直直的盯着眼前人。
眼前这人虽受着伤,却异常兴奋。一把掐着郑永江的脖子,说着:“看来你的确是挺想回味回味我的爱呢。”
郑永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因他很了解,他越是挣扎,对方只会越兴奋。
罗光往四处看了眼,目光锁定在了郑永江身后桌上的盒子。
被打开的盒子裏静静的躺着一瓶数目不轻的礼酒。
罗光拿过酒,说:“把它打开。”
郑永江刚想拿过酒,被罗光阻止了:“用你下面。”
皱了皱眉头,郑永江还没来得急说话,身子便被人翻了个转。
被强行按扒在桌前,郑永江语气略不悦:“我没空陪你疯!”
罗光并没说话,强行将郑永江的双腿分了开。
是可忍孰不可忍,郑永江当即一个反手,一拳挥在了身后人的脸上。
身后人吃痛,往后颠退了两步。
抹了抹嘴角,哼笑一声。对方冲过去反手便还了郑永江一个耳光。随即将郑永江按到在地,速度的扯下领子上歪斜的领带将郑永江的双手死死绑在了背后。
“罗光!你他妈的!”郑永江情急之下骂了句。
罗光笑说:“你还是一如既往,不懂文明。”
郑永江扭动着。无奈那人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双手也被绑了。挣扎显得多余。
尽量控制自己冷静下来。郑永江便不再动弹。
罗光见对方不挣扎了,反而觉得很没趣,一把抓过郑永江的头发。说:“出声。”
郑永江:“……”
“快出声!”对方说着,另一只手用力的扯下了郑永江的裤子。
郑永江闭了闭眼,脑海中尽是那段不堪。
曾经为了那段感情,郑永江显现丧命。
这个人…在性爱上,暴力的不是常人能承受。
罗光是个靠着家势的烂人,郑永江也不是什么好鸟。
跟罗光在一起的时候,郑永江大多是讽刺自己。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
他跟罗光,半斤八两。只是,他郑永江是个好强之人,也并不喜欢做那个被凌辱的。
吐了口气,郑永江强行挣扎着翻转过了身。大口的喘息着运足了气,猛然坐起上半身,一头撞在了坐自己身上的人头上。
被撞的人被撞翻仰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郑永江脑袋也发晕。昏昏沈沈的从地上爬起来。送了地上人胯间一脚,听着那人惨叫声出了房。
喧闹的客厅传出的声音让人觉得烦躁。
郑永江直径朝着包房的大门而去。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靠着墻,顺着走廊一步步往前。
等到离了那间包房一段距离。郑永江才停下脚步。
喘息着让自己好受些。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手,被系的太紧,挣脱不开。
在原地停歇着就不想挪步了。
郑永江垂着疼痛不已的头,轻摇了摇。平覆着呼吸。
有脚步声的靠近,郑永江这才抬起头。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喘息着说:“帮下忙呗。”
周豪抬起脚步走到郑永江的面前,伸手绕过郑永江的腰,解着那背后的绳子。
郑永江双手被解开,无力的垂放在两侧。盯着面前人,忽然嗤笑了声。
周豪不吱声,就这么盯着郑永江。
郑永江轻吐了口气,一把抓过周豪的衣领,说:“你就这么做我男人的?”
周豪面无表情:“你不是不喜欢我顾问你的事么。”
郑永江苦笑了下:“至少关心下我。”
周豪沈默着,拿起郑永江的手。看着手腕上被系出的红印。轻轻的摩擦在掌心。
郑永江一头栽进周豪的怀裏,说:“我可没有失信。”
周豪将郑永江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转而搂着郑永江。
虽然对方一句话也没多说,但是郑永江莫名的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