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旭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
本泽马和厄齐尔守在旁边,沈默不语。
我试图从朱旭沈静的睡颜中找出一丝能让我心安的痕迹,却怎么都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医生的话语萦绕在耳侧久久不曾散去,我不想要相信那个结果会成为现实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反驳。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朱旭是上帝的私生子,上帝不会这么残忍在给予他那么神奇的天赋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的时候就剥夺。
我睡不着,于是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朱旭。
模糊中我似乎看见了过去曾经躺在床上的自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这样躺在床上让亲人担忧,让好友忧心。
抬抬手指,似乎还能感觉得到当我躺在床上时,豪尔赫握住我的手不愿意松开的温度。那么温暖,即使相隔着无尽的时间和距离,那种感觉也依旧残留在指尖。
悄悄的伸出右手,握住朱旭放在身侧的手。当年的豪尔赫说这样他就可以把温度传给我,然后我就可以很快好起来。朱旭啊朱旭,你说我现在学着豪尔赫那样做,像他握住我的手一样握住你的手;我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的温度我的健康传给你,然后你就可以在下一秒苏醒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呢?
其他的队友被我陆续劝回了家。我对他们说明天还有训练你们总不希望明天皇马一线队集体翘训吧?这裏有我还有梅苏特卡裏姆,不需要担心。
于是我们三个人在医院裏呆了一夜,当然,阵地在后半夜已经从病房中转移到外间了。
天光微亮,朱旭还没有醒来。
六神无主很久的梅苏特,站起身来去接一个据说很有名的气功师。他说他总是要试试,即使这些东西在之前我们都不信都觉得是笑话,可是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这是真的是有效果的呢?他说就算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试试。
本泽马和我依旧守在医院裏。天亮了,本泽马还是极度疲倦的靠在沙发上合上了眼。我刚刚给他盖上一件衣服,就发现朱旭自己下了床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