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义正言辞地说:
“我是那种莽撞的人吗”
中原中也怀疑地看着他,目光落在太宰治那张好看但是欠揍的脸上,
“你不是吗是谁随便吃毒药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
“中也别总是抓着这件事不放嘛。”太宰治嘆了口气,
“要是死掉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手裏的胶囊,
“要是没死掉变成了婴儿,我可不会继续照顾你!”
“欸——”太宰治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
“原来还有这种可能啊,听上去就很有趣!”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
“等你换尿布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留下珍贵影像的。”
“那还是算了。”太宰治理智地说,
“我才不会给中也留下这种黑历史。”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太宰治,
“说起来,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本身就算是黑历史吧……”他微微瞇起那双蓝眸,凑近了太宰治,唇边扯出一个兴味盎然的笑容,
“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打岔吧。我都被你弄忘记了,其实不用穿裙子,你现在这样子不就是黑历史吗”
太宰治仰着脸,看着中原中也那张近在咫尺,连毛孔都几乎看不到的白皙细腻的脸,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我现在这样子有什么问题吗”太宰治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
“再说了,中也觉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敢在我面前说我的黑历史”
“嘁!”中原中也撇撇嘴,坐直了身体,忿忿地说,
“你这家伙……”
“所以说中也也该跟下属有点距离感了。”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
“这样就不会总是被打趣了。”
“……我哪有总是被打趣”中原中也心虚了一瞬,随后理直气壮地责怪道,
“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要不是那份周刊,大家也不会看到他就憋笑。他人还没进组织,周刊就已经发行了,第一印象就有问题。
“我可是已经收敛了。”太宰治比中原中也更加理直气壮,
“明明是中也的问题!”
港口mafia裏根本没看过周刊的新人面对中也的时候也很轻松,所以是中也自己的问题!
“哼!”
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冷哼一声。
太宰治冷着一张脸,手裏的胶囊抛了又接,接了又抛。
中原中也的目光跟着胶囊上上下下,像是被逗猫棒吸引的猫咪,但他只是想看着太宰治罢了。
“中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吃的。”太宰治说,
“很痛!”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他看着那颗胶囊,好奇中掺杂着关心,问,
“真的很疼吗”
“就像是骨头被融化掉了一样。”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裏的胶囊,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似乎感同身受一样露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那是很疼。”
“所以啊,”太宰治轻快地说,
“那样的疼痛能避免的话还是避免吧。”
为什么他要把自己当做试验品可以用的人不是很多吗
中原中也问:
“那你准备餵给谁”
太宰治说: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中原中也了然地说:
“江户川柯南”
灰原哀是药物的研究者,肯定是不能用来试药的。如果是世良真纯的母亲,那太宰治就没必要把药拿回来了,让世良真纯带走更好。
太宰治说:
“让世良真纯把药带走的话,我们就看不到药效了。”
不管是毒药还是解药,最好都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起作用,让他们能看到全程。
说做就做。
第二天下午放学之后,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坐在波洛咖啡厅裏守株待兔。
看到他们的毛利兰很自然地推门进来打了个招呼,带着他们的目标一起。
四个人拼了个桌。中原中也和毛利兰随口聊着学校中的生活,还交换了一下对作业的看法。
江户川柯南坐在毛利兰旁边,暗藏怀疑地看着对面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昨天的宴会上有动机拿走解药的只有世良真纯和他们。
如果偷解药是的世良真纯,那她只拿走解药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药盒也一起拿走
或者世良真纯是先偷的药盒,偷完之后发现裏面没有解药又把解药从他身上摸走了
但是世良真纯偷解药的机会应该只有在犯人暴起的时候抱住他那一次啊……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更是全程没有碰到他……谁手法这么高明,简直像是职业小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