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与众人一起早膳过后,华斩情便随着骆千峰由千峰派宅院后门离开,去向摘星峰顶。
上峰的路未经人工铺设,古木成林,其中三五棵树间便有一棵不下数百年的参天巨树。于林间穿行,前半段路还算顺畅,而后渐渐出现丛丛荆棘,直至荆棘遍地,无处下脚。
骆千峰对上华斩情疑惑的双目,微微一笑,豁地腾身而起跃上树梢。
华斩情刹时了然,跃上另一棵树的分枝上,跟着向前飞跃,在下一棵树上落脚,如此起起落落,踏着棵棵树木飞跃前行。
越过荆棘林,山路即时陡峭了许多,杂草渐稀,到得最后便成了直上直下的石壁,怪石嶙峋,青苔满布。
华斩情仰首望去,烟雾迷蒙,看不到尽头。
“孙媳妇,老朽在上面等你!”骆千峰话音甫落,已施开壁虎游墙功爬上峭壁,转眼前便消失在烟云中。
华斩情整了整衣衫,凝神提气,一跺脚跃起数丈,落脚在一块凸石上,微一借力,又上跃数丈。
原本依华斩情的轻功,攀爬这峭壁亦非难事。只是此壁青苔滑腻,足下稍不留神便会滑落,且越临近顶端,石壁越是平滑,还隐隐透着湿润水气。
华斩情数次滑落,甚至率落回地面,却未气馁,反而激起了斗志,愈挫愈勇,反复数次,终于攀到顶端。眼前豁然开朗,触目所及是一池悠悠碧波,呈椭圆形延伸开去,池水清澈见底,光灵如玉。
“这便是摘星峰之巅,此池我为其取名为宁心池,久旱不涸,久雨不溢,四季温热,便是雪覆山顶,净身入池亦不觉冷。”骆千峰稍立池边,无丝毫久等的不悦之色。
华斩情上前,蹲下身轻掬了一捧池水,果然是热的,且入手即觉得心宁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