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楞住,晏祈略解释了一番,“不需你为本王做什么。若是你想脱离奴籍离府去外面过自在的生活,本王可替你重新安排个身份,将你安全送走。”
脱离奴籍,丹棘想起自幼被打骂责罚的日子,这是个很诱人的建议。
只是,丹棘略一沈思,仍是目光坚定地看向晏祈:“可若奴走了,那些人又会再想办法送人进来。虽王爷不甚在意,但至少奴识趣,能为王爷减一分烦扰。”
定定看向这人的双眸,过了一会晏祈才收回视线:“若改了想法,可随时来找本王。”
“那王爷可需奴做什么?”丹棘还是未忘记最初的想法,想着就算能让这人少一点点烦忧都可以了。
摇了摇头,这人已经足够识趣,晏祈对他并无要求。
“做自己喜欢的即可。”
晏祈语调平淡随意,丹棘却觉得像是在心湖中投入一颗石子,难以平息。立了一会,他意识到再继续或许会耽搁晏祈的时间,便不再多言,只认真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府中解心院内,秋行正忙着研制各类药材。他既以决定跟随晏祈,也找他表明过心迹,便安心替他做事。
从朝中局势分析,以及晏祈默许下施籍透露的消息,秋行略一考量,决定多备些治疗外伤的药物。他对现有的金疮药加以改良,成功研制出药效更好的治外伤药物。
总而言之,王府内人口多了些,但上下倒是一片和谐。
不过,王府内这般和谐,就惹得许多人内心不平静。
宁折月便是其一。
本来这些时日他觉得自己逐渐摸清与晏祈的相处之道,下朝后常留对方商讨政事,借此机会时而谈几句心思,展露与自己以往不同的形象,兼之示好,引诱人的百般手段都用了。
晏祈收下那个伶人他也知晓,个中纠葛他最清楚。按理他无需忧心,若是晏祈以前的性子,那人不足为虑。若按晏祈如今的性子,他更加不需担忧,现下的晏祈是个冷情的。
只是,想到晏祈与自己相处之间并无宁折月预想的那种氛围,他心下仍是有些不安。
“陛下,安寿王已经到了。”
太监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宁折月用力闭上双眼再缓缓睁开,敛下了心中的百般思绪。无论如何,他得抓住明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