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有纪律,从头到尾都没有惊动一个人?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江行。
江行现在住在郑家的客房,醒来也知道郑家出事了,再稍微一打听,知道之后,同样瞇着眼睛警惕起来。
昨夜他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他的想法和郑家主一样,毕竟那么多的库房,毛都不剩,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做的。
江行来到库房外看了一眼,同郑家主的视线对上,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子臣这是在怀疑我?”
郑家主听见江行的话,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同他相对:“盟主说的哪裏话,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江行摇摇头,道:“如此,子臣就是在怀疑我了,可是我们昨夜在一起,如果是我做的,你如何不知?
更何况……”
看了一眼库房裏面,抬眸对郑家主无奈的笑,“这库房裏的东西应该不少,我一个人又如何搬运?”
“一个人?呵呵呵。”郑家主没说别的,只是这句讥讽的语气一出,江行眼底就闪过一抹晦暗。
“子臣啊,你不相信我,可真的让人难过。”
“盟主说笑了,我没有怀疑你「本人」的意思。”
江行:“子臣是怀疑我同别人一起坑害你了?但是,我有什么理由?只是为了你家的库房,于我来说不值得。”
郑家主沈默了下,看着江行,“真不是你?”
“子臣,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如果是我的话,想要你的库房,可不会如此手段。”
江行的目光含着深意,可郑家主理智回笼,明白了,心微凉。
“抱歉,是我多疑了。”
江行摆摆手,“无妨,遇见这种事,难免会失了理智。”
郑家主:“……”
命令府中众人,去城中调查,可有几个一同的高手,有组织,有纪律,还在城中有房子。
郑家调查还没有任何结果,中午午饭过后,郑家主和江行都皱着眉,一趟趟的往茅房跑。
和他们一样的还有府中的众人。
这下子,都知道被下药了。
江行和郑家,都运用内功想逼出来毒素。
可没有任何软用。
第二天,郑家主苍白的脸色满是憔悴,江行也没好多少。
在昨天早上吃过饭没多久,就有一些体弱的人肚子不舒服。
不过因为人不多,也就没人当回事。
可中午吃过饭后……
全都不舒服了。
郑家主握拳,一脸阴沈的看着禀告的下人。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他用得着蹲了一天一夜的茅房?
直接让属下把人拖下去,郑两天对江行道:“你觉得是谁?”
江行摇头:“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吧,宋暖的消失,你儿子的被害,前夜的库房清空,昨天的事情,很明显,都是针对你而来。”
江行最想说的就是:老子是被你连累的蹲了一夜的茅房,现在腿脚还是麻的。而且,不可言说的位置还有火辣辣,十分难受。
郑家主冷笑:“那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