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的话听够了，散会。
会议室只剩下貍玖和顾父，看眸色暗沈，虽然看不出太多情绪，反正不会高兴就是。
良久，才道：“我之前看的那堆资料，也是你故意的。”
他知道貍玖投资了一家公司，但是盈利一直是「负」，亏损状态。可没想到……
貍玖冲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爸爸，在商言商。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商场如战场，总要谨慎为好。”
顾父冷笑，看着貍玖的目光深沈，眼底还闪过一抹覆杂，最终一言不语，起身离开。
貍玖看着顾父的背影，歪着头，一脸不解，就这？
不是，好歹放几句狠话离开啊。
“无趣。”
不过，回想顾父来的时候多得意，离开的时候就多落寞。
啧……
门口，看着等着的助理，再看着他的黑眼圈，道，“这阵子幸苦了，今年的年终奖翻倍。”
方助理眼裏闪过喜色：“谢谢大小姐。”
貍玖挥挥手，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去处理吧，我先回去睡一觉了。有事直接发我邮箱中。”
“是。”
公司外，貍玖看着面前停下的车，不是司机。
程轩落下车窗，看着貍玖道，“嫣儿，上车，我带你去散散心。”
貍玖看着程轩明面上一副「关心」，实际上眼底的幸灾乐祸……
这人相比是知道赌约的事情，所以想来看自己的笑话。不对，看着他虚伪的面具，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顾氏集团的股份？
觉得好笑，也就直接扬着唇角：“你有事？”
“嫣儿，我知道你和他们的赌约，失败了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
貍玖垂下眼帘，没有让程轩看见她眼底的嘲讽，“正常？”
“对，你还是太单纯。那些人都是在商场上几十年的人了，你玩不过他们是正常的，别伤心了，我带你去吃顿好吃的。”
貍玖一语不发，见她这样，程轩就再好言好语的哄着。
貍玖颤抖着肩膀，程轩一楞，打开门下来，“你别哭啊。”
貍玖退后一步，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程轩，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抬眸望着程轩的一双眼睛，是盛满的笑意，“是谁和你说，我失败了？”
程轩看见貍玖这样，转了好几个念头，“你没失败？”
貍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程轩脸色变来变去，更多的是难受，以前一直跟着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变了就算了。
结果竟然变的……比自己厉害，这就受不了了。
深深的看着貍玖，脸上带笑恼羞成怒的模样，握着手，冷冷的看着她一眼，然后开车离开。
程轩离开了，司机才能过来，貍玖上车后，摇摇头。
这些人都有病，来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结果……啥也不是。
来都来了，多说两句狠话是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