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变。
再给貍玖一通视频，本以为貍玖还会拒绝，结果入目的是貍玖放大的面容，贴着自己手机的眼珠子，吓的王德心头一颤。
这人绝对有病！
大晚上的吓唬谁呢！【掀桌】
“你怎么了？”貍玖看着王德僵硬的面容，放大的瞳孔，就像是没发现对方被吓到一般。无辜的小脸上，十分不解。
王德听见貍玖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小可……你把手机拿远点。”
貍玖漆黑的眸子快占据王德的整个手机屏幕，又是大晚上，看的王德有点心慌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嫌弃我？”
“我没有！”王德摇头，解释道，“只是我想看看你，我好想你。”
“你脑子坏掉了？”貍玖的脸色古怪：“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开视频？”
你脑子才坏掉了！
王德抽着嘴角，开视频也没有这种……
不说露出全部脸了，可你好歹也别只让一只眼眸就占据整个手机屏幕吧？
“小可，我不是……算了，你开心就好。”说完，僵硬的脸上扯起嘴角，露出笑容，“小可，你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说着说着王德的声音就低下来，很是委屈。
貍玖却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望着镜头裏的他，嗯，眼神有些涣散，可勾着唇角，软绵绵的语气却有些气人：“因为我开心啊。”
王德：……
脸上的表情僵住，收敛了笑意，眸子望着镜头裏貍玖的眸子……别开了脸。
“小可，你最近是不是想抛弃我？也对……”王德嘲弄一笑，“你朋友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没钱，没房，配不上你。时间久了，小可你也这么认为了，对吧。”
对于王德试探的话，貍玖却不理解的道，“难道你有钱有房？”
王德语凝，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以前自己说这种话，对方都是会否认，并且说一些中听的话。
可现在……
“小可，你真的变了。”
嘆息一声，王德望着貍玖的目光覆杂，如果不是对方是目前来说最容易骗的人，他都有种换对象的想法。
可……都两年多了，放弃就全部白搭了。
更何况，他觉得对方哪怕最近变了，但是对自己两年多的感情却不可能消失，还在的。
“嗯……”貍玖垂下眼帘。
沈默了不知道多久，耳边都是王德的声音，而貍玖都是语气词的回应。
终于连语气词也没了，王德抬眸一看，漆黑的眸子不见了，镜头一片漆黑。
“睡着了？”
王德的话没人回应，耳边是貍玖清浅的呼吸声，脸色不好的挂上了电话。
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漱，结果灯像是坏了，一闪一闪，「滋滋滋」的响，就像是电力摩擦的声音。
王德拿着洗漱杯子的手用力，脑海不自觉的闪过刚才貍玖占据整个手机屏幕漆黑的眸子。
就……有点害怕。
“咯……吱……”
王德身体僵硬，打了个哆嗦，猛地转头，就看见缓缓合上的卫生间门，只剩下一条三指缝隙就能完全关上。
灯光闪烁，而卧室亮堂的光在缝隙中清楚的出现一只漆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