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越母亲生病了,最需要的就是钱,她在公司见到顾森的时候,就想辞职了,并不想和对方再联系。
但是,辞职是没等到,反而发送简历,面试,都是拒绝。
被拒绝数次后,顾森说了这件事,原身还有什么不明白,她被顾森针对了。
内投的公司全部拒绝,都是顾森在搞鬼。
她也想过去别的城市,毕竟,她不相信顾森的手能伸到各处。
可首都医院是最好的,换别的医院对原身母亲有害无益。
再加上原身需要钱,顾森的公司,待遇最好,被针对除外……为了钱,她忍。
一忍,再忍,最后原身受不了,她母亲病情恶化,需要做手术。
她请求预支工资,去求顾森,自然不会同意,反而是侮辱的话语。
房子早就在原身留学的时候卖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贷款的情况下,原身借了高利贷。
可治疗来迟,还是没留下原身母亲的性命,没了母亲,她换了城市。
拼命工作,日夜兼职还了钱,最后选择出国,再也没有回来。
原身的愿望就是:挣钱,让母亲的病情得到治疗。
貍玖睁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看着旁白的场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貍玖就一个想法,这个位面的男女主是真狗!
男主说着原身拜金,他是忘记了大学三年全花原身的钱?
别说原身没收他母亲的钱,就算收了,自己就是个小白脸,还好意思说别人拜金?
不要脸!
还有女主,她不好好缠着男主,整天想着针对原身,就不能做个人?
深吸一口气,貍玖感觉很头疼。
现在距离原身回来不过一个半月,原身已经投了简历,面试,不下午数十次,都是拒绝。
貍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财产……
很好,快四位数了。
每个月的工资,都给白母缴费,再加上了租房费,生活费……
是真的难。
回了自己的出租房,最便宜的地带,老旧的小区,貍玖去了二楼,打开门,狭小的空间,三十四平方。
一个单独的卫生间,门外放着鞋架。旁边是摆放厨房用品的臺子上,放着简单的电器,在往裏,左边是单人床,右边是和电脑桌一体的书架。
中间是一扇窗户,窗户下放着装着衣服的塑料箱,柜子。
虽然空间很小,但好在原身摆放的整齐,收拾的也很干凈,看起来倒不算乱。
来到床上一躺,还没一会,电话就一直响不停。
拿过一看,就是「神经病」,接下电话,那边的男声带着怒意:“白小越,你现在在哪裏?”
“有事?”
“有事?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说有没有事?还有,我让你去拿的文件呢?”
“你还在公司?”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