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咏想起自己刚来风逸居时,也是药桶泡了通身,没想到现在再回来,还是先泡上一泡。
梅香咏泡在桶裏对着胥蝶说:“胥蝶姐姐,你这桶裏都加了些什么。这几日回去后,小姐说我比以前香了。还有这几日没泡你这药桶,半夜睡着了腿特别痛,痛得睡不好觉。”
胥蝶在一边看着梅香咏水灵灵的样子,心想主子的确是个眼尖的,随便一收,就收了个小美人儿。这解毒之后身量一涨,窈窕佳人的相貌已经初现。估计过不了多久,小主子的身份还得往上涨。这可得好生侍候着才行。
胥蝶笑着解释:“也就是些药材,能让你经脉活络一些。你腿痛就因为这几日长得快了些,估计还会长上一段时间。明日我再将这药浴重新调一调,让你晚上睡安稳一些。那样的话,长得更快。要不了多久,我们的小阿望就会变成大姑娘了。”
梅香咏也不害羞,“可我只是腿痛,胸却没怎么痛了。是不是这处不长了?可是才这么丁点。还能再长长吗?”
胥蝶看了看那白白的小隆起,笑着说:“会的,记得多揉揉。”
梅香咏将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后,换上胥蝶为她准备的漂亮衣裙,蹦蹦跳跳就朝春晖阁跑去。
推门一看,她主子也已换洗完毕靠在床上,脸上没了之前她糊的那一脸血,却是一脸的苍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赶紧跑到床边,仔细瞧了瞧她主子的鼻子,见没有再流血,又着轻捧起之前那伤着的手,见已经包扎好,才稍稍松了口气。
再一抬眼,见她主子正半垂着眼帘看着她,她也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想着是不是小子日痛着没了什么力气,便说:“主子是不是肚子还痛。让阿旺帮你捂捂。”说完后双手对着搓了几下,便向江承恩的小腹探去。
江承恩一惊,赶紧捉住她的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帮主子捂捂肚子呀。上次我小日子时,这样试过,很有效的。你快点松开,我刚搓热了手,温度正好。”
江承恩将她的手往外一甩,“我肚子不痛,你一边去歇着。”洗得这般白嫩还敢来勾搭他,也不怕死了都不知为什么。
讨好失败的梅香咏从床边站起,看着一边的躺椅,心中又一暖。主子还留着自己的位置呢。
不过,她今晚还有一点贪心,并不想要这个位置,便眼巴巴地看向江承恩。
感觉到她的视线,江承恩抬眼看她,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吧,有什么事儿。”
梅香咏眼睛一亮,又跑到床边趴着,嬉皮笑脸地问:“是有那么一点小事儿,主子能答应阿望吗?”
江承恩问:“是不是我不答应,今晚你就杵在这裏了?”
梅香咏点头。
江承恩心想她现在无非也就是梅家那点破事,对于他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便开口应下了。
梅香咏见此,开心地将脚上的鞋一甩,滋溜一下就爬上了床,扑到了江承恩怀裏。
江承恩手忙脚乱地往后躲,“你这是干什么?有事说事。”
梅香咏一个劲地粘上前,“就这事,今晚我想挨着主子睡。”
江承恩要疯,这是小事吗?这是容易弄出人命的大事。
“不行,你给我下去,若是不去躺椅上睡,那你就出去。找胥蝶、找婉娘,你找她们去。”
梅香咏也是使了劲了,两手一阵乱窜,双腿也用上了,不仅死死抱住了江承恩的腰,双腿也缠住了他一条腿。
觉得自己锁死之后,她才嘟着嘴说:“刚刚你明明答应我了,怎么现在又赶我走。我不走,我就想挨着主子睡。”
说着说着,还委屈了起来,“主子你别赶我走。我想你了。”
江承恩心头一软,推开她的力气没了。
只听梅香咏又继续说:“主子,阿望难受死了。阿望想……梅夫人了。”
江承恩觉得力气又回来了,明明心裏想着别人,还好意思说想他。他一边推开她,一边说:“你再不放手,我打断你手脚,再将你扔出去风逸居。”
梅香咏才不信他说的,更用力了,“打吧打吧,直接打死算了。不然我爬也要爬回来。打死了最好,我变成鬼了,正好天天缠着你。”
江承恩再次感到无力,“那你松开,睡一边去,不许这样抱着。”再抱着,就要出人命了。
梅香咏抬头看着江承恩的眼睛,“那不许扔我出去。”
江承恩嘆了口气,点头应下。
梅香咏试着慢慢松开,见她主子没有撵她走的意思,才放开手脚,揪着江承恩的衣袖躺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
梅香咏觉得有自己有好多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想着刚刚胥蝶说的没事多揉揉,有助发育的话,便腾了一只手来,一边揉着自己,一边想着先说什么好。
江承恩被她的动作惊住了,声音暗哑低沈,“你这是在做什么?”
梅香咏淡定地回答:“胥蝶说揉一揉会变大。只是不知我现在这般辛苦,以后会便宜谁。”
江承恩第一反应是让她继续揉下去,可一想到今天他流的那些鼻血,再一闻到身边这少女的气息,他觉得如果再让她在身边这样作下去,他今天晚上就会流血而亡,根本没有机会在日后讨到什么便宜。
他得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个小麻烦精继续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