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公子哥为了抢着看热闹,争先恐后地打开那一扇扇房门,好似在寻找什么宝贝一样。
他们先找到的是倒在地上的赵元清,见怎么叫也不醒人,便赶紧安排人去赵家报信。这赵家的宝贝公子,出了事他们可担不起。
封氏没见过赵家公子,看着昏在地上的人昏迷不醒也比一般人好看,又想着女儿说过有两个赵家公子,她看中的是更好的一个,心裏便有些激动,觉得宝贝女婿马上就要到手了。
封氏假装紧张地说:“这,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的樱樱去哪裏了?”
公子们一听,想着找到赵元龙必须有好戏,便叫了个小厮守着赵元清,就又接着找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推开了门,就看见了两具玩得正欢的白花花。
看这激烈的动作,听这浪起飞起的声音,公子们觉得这趟没白来。
夫人们紧接而来,见到这场景,纷纷惊得尖叫起来,然后转身就推着女儿们往后退。
梅香月被这尖叫声唤醒,见着有人围观,羞得躲进身上男人的怀裏,嘴裏叫着快停下,身子却觉得有些停不下来。
赵元龙转头看见全是自己的那群好兄弟,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在一起做过。
他一边低头找着怀裏女人的嘴,一边说:“乖,别害羞,这些都是爷的好兄弟。”
梅香月一听这声音,就发觉不对,抬头一看,既然是赵元龙的脸。
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尖叫着将他推开,捡起衣裳想躲进屏风后。可双脚一软,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再也无力起来。
封氏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抱着梅香月喊着:“樱樱,我的儿,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啊。”
哭完便转头对跟着她的丫鬟道:“快去将你老爷找来,让他来帮樱樱主持公道。”
赵元龙一听,慢慢地捡起衣裳往身上披,“行啊,是得来主持公道。小爷我一进屋,你女儿就光溜溜的往我身上扒。我让她规矩些,她却哭着求我救救她。小爷我拼死不从,她却将我扑倒在地,扒了我的裤子。你们可得给我一个说法才行。小爷我的精血可是金贵得很。”
那群公子哥笑了起来,跟着说是是是,元龙兄的精血可不一般。
傅山跟着起哄时,发现围观的人中居然还有一个没被夫人们赶回去的姑娘。
此人正是那极重规矩的梅小姐,也是他爹口中所说的,他配不上的人。
不过,这个梅小姐好似并不是传说中那般老实。
现在,这梅小姐正趁着没人註意她,撩起帷帽上的纱幔,使劲在往裏瞧热闹呢。
梅香咏的确是不想放过每一个长见识的机会。
这种真人表演,她也只在那万花楼的小黑屋裏见过一回。可那次的观感,实在是太糟糕了,让她对这种事有了阴影。
不过后来,在她与江承恩的卿卿我我中,她又体会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悸动。
再加上她仔细研究看了江承恩画的那些避火图,又听他说了那些图的由来,便又对这种看表演、长见识的事产生了兴趣。
可看了刚刚那一出戏,又觉得除了恶心,没什么别的感觉。
但是,看着那赵元龙耍痞,看着嘤嘤怪哭兮兮,倒是挺好看的。这种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仇人就自己将自己作死了的感觉挺不错的。
梅香月真的是快哭死了。她记得自己明明是看到赵元清进来了的,可为什么醒来却是赵元龙在她身上。
但她在诧异之中居然还分出神来关心梅香咏。
她哭着说:“娘,有人要害我们。妹妹呢?”
梅香月脑子转得快,想到事已至此,赵元龙也变不成赵元清了,但好歹也是赵家的公子,差不到哪裏去。
而且像赵元龙这种好色之人,更好把控。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规矩的妹妹情况如何。若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她很想亲自去瞧瞧,那个妹妹与店小二搞在一起是什么模样。
封氏听了梅香月的话,立马就接了过去,抱着她直哭,“我的乖女儿,你怎么这般惹人心疼呢?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妹妹。你放心,你妹妹没事。倒是你,你可是要进宫侍候皇上的,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是谁见不得你好?等你爹爹来了,一定会将害你之人查出来。”
梅香咏暗想这封氏也是个机灵的,别人家姑娘遇上这种事儿,一般都是想办法瞒着。
她倒好,说要追查到底。
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到她们头上。
而且,她还强调说嘤嘤怪要进宫,那姓赵的四舍五入算是将皇帝的女人给睡了。任他再怎么横,现在也得低调起来。
这不,那群公子哥也一听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刚刚他们看的,可是皇帝女人的热闹。
一个个也不敢围观起哄,悄悄地就溜了。
赵元清的母亲得了消息,来得很快。因为她收到的消息是她儿子昏迷不醒,所以来的时候还带了大夫来。
能入赵家眼的大夫,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一把脉就发觉不对,又是餵药丸,又是扎针,好一番折腾才将赵元清给弄醒。
赵元清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准备一切先回家再说。
几人刚一迈出门,就撞上匆匆赶来的梅存议。
得知女儿出了事的梅存议,看着走路都无力的赵元清,还以为他就是得了女儿身子的人,拦着不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