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年纪还小的小五,都被人拱着搞了个劳什子雏凤教,教旨是涅盘才能成神。
贤王气得血气直冲上头,叫来江承恩,让他带人去将傻儿子们都绑来。
谁知江承恩却跌跌撞撞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好几笔生意都败了,不但赚不了银子,还要赔一大笔银子。好消息是生意都被傻儿子们新成立的教派给抢去了,赔银子的事,他们不用管了。
这下,贤王冲上头的血气没能下来,直接将他冲昏过去。
看着贤王倒下,歪着嘴,流着口水望过来,江承恩慢慢地掏出一粒补气丸塞进贤王嘴裏,得补得他元气满满,再才起不来,干不了坏事才行。
这补气丸,是江承恩让胥蝶精心研制的,是真的可以补精神气的。
可贤王这年纪,初初补时,还能感受到温和的朝气涌入五腑,但多补几回之后,那身子就装不了这么多精神气,也因为年轻时纵欲过度毁了根基洩不了,也发现不了精气过旺。
别说他,就连江承恩跟着服过之后,晚上也是疯狂地睡不着,只能想着他的阿望,靠自己来释放那些满出来的精气。
贤王这一气之下,气冲脑门就倒下了。这辈子,是大事小事都办不了了。
三个傻儿子的叛教,传教精英们的异心,天教生意的垮掉,真君“扶生”的倒下,让整个天教鸡飞狗跳,根本不用剿,就散了。
新成立的三个教派,根本难成气候,江承恩将三个教的情况交给大侄子派来接手的人后,就带着他生病不起的贤王老子,回了皇城。
皇帝看着贤王那瘫着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觉得自己以律法来处置贤王之罪的路可能行不通。因为要让贤王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责根本不可能。贤王不认,就算证据再充分,也会有人说是他陷害的。
他瞪了一眼江承恩,怀疑他是故意弄成这样的。因为这样贤王不会被问罪,贤王世子也没有被牵连的风险。
瘫着动不了的贤王,也狠狠地瞪向江承恩。论才智,论品性,他哪裏比嘉厉帝和月炀地差。可论生儿子,他输了。虽然他的儿子数量多,可质量差啊。遇着一群坑爹的儿子,他的大业,成不了。
江承恩才懒得管这两人的眼神,他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应该去娶妻生子了。
可接下来,他却发现他可以掌控天教的走向,却掌控不了梅香咏的位置。
在离开皇城之前,他明明说好了,让她在宫裏乖乖等着他。可等他回来之后,这人却不在皇城了。
他那大侄子为了讨皇后欢心,将后宫的那些姑娘,分封为郡主、县主、乡君之后全都送回各家。
这接姑娘进宫和送姑娘回家,搞得跟玩似的。
当然,也有大臣是提出反对的,说是太过儿戏,怕皇帝这一任性,一纵再纵,成了昏君。
可肖家二公子惦记着宫裏的婉贵妃,一张口,理由就给到了皇帝嘴边。
说什么之前是太皇太后觉得后宫过于冷清,所以邀了这些姑娘们进宫陪伴。现在太皇太后受九天真君感召,决定常住道场悟道。
太皇太后心痛姑娘们年纪不少小,便不打算带她们一起了。为感谢她们这些年陪伴,便分封后各回各家。
他的阿望,被封了个春香郡主后就回家了。
江承恩想给大侄子一巴掌,就不能直接封为世子妃吗?世子娶郡主,这也不怎么像话。
罢了,他这世子也当不了多久了。说不定明日贤王府就被抄了。
江承恩来不及休整,打马直奔梅宅,远远就看见了在梅家门口等人的傅山。傅山边上,还站了一个人,就是之前赵家差一点被梅香月设计的了赵元清。
傅山见着江承恩,一下就热情地给了一个拥抱,顺便还解释了一下他现在为什么会等在梅宅门口。
今日西街有花灯会,他是来约采芸一起去看的。
而那赵元清,是来约春香郡主的出去玩的。
江承恩鄙视的眼神看向赵元清,就凭他,也想来抢人。
赵元清感受到了来自贤王世子的敌意,却还了一个大度又温和的行礼。
江承恩没搭理他,打算直接进屋见人。开玩笑,他与阿望的关系,是需要在门口等着的吗?
此时,恰好采芸出来,替梅香咏回绝了赵元清的邀约。
江承恩心中正在嗤笑,却听着采芸解释回绝的原因,“我家郡主不在,与定远将军出门看花灯了。”
江承恩急忙扭头对着傅山问:“哪裏冒出来的定远将军?”
傅山一边笑看着人人夸讚的赵元清被回绝的一幕,一边回答江承恩,“就李家那小子。”
“李家?李吉瑞?”江承恩感受到了来自一个小屁孩的威胁。当年,若不是他发现及时,他那祖宗就得对那小屁孩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