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看不得她脸上的得意,便将她赶出了春晖阁,却留下乐风,说是有事要与他聊聊。
梅香咏虽然不知这二人有什么可以聊的,但此时她的心都在她哥哥稍给她的小玩意儿上,便开心地捧着礼物走了。
江承恩看着她的背影很是不爽,搞不懂她捧着的那些有什么值得宝贝的。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都没理解到千金难买一笑的精髓。这太容易满足的性子,是不容易被男人看重的。
于是,总是不满足的笑云姑娘,摆出一张冷脸对着乐风问:“你家小姐派你出去的这一趟,有什么收获?”
乐风拱手道:“虽然并未查到是何人下毒,但小姐的外祖说听人说过此毒,而且此毒有解。小姐的外祖已经安排人去寻解药了。他听说笑云姑娘你的善举之后,说想以金银作为感谢,可能有些俗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只要是蓝家能做到的事,但凡姑娘开口,蓝家便不会拒绝。”
乐风说完,双手奉上了一杖蓝家的令牌。
江承恩想到他那些丹书铁券还没有银票好使,只觉得这令牌对他根本不起任何作风。
不过想到那小麻烦精之后还要回梅家,便将令牌收下了。
待她离开之时,总不可能赠她一块免死金牌吧。这令牌给她正合适。
乐风在离开之前,还告诉江承恩,蓝家在皇城裏开了一间药铺,不仅是制解药需要药材,风逸居上上下下有需要,也可以去药铺免费拿取。
江承恩不耐烦地挥手让他离开,有什么药是他花银子买不来的吗?风逸居的人都有病吗?哪裏需要欠蓝家这个情。
不过,他没想到他很快就被打脸了。
他将此事当个笑话说给了胥蝶听,胥蝶却上了心。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一趟蓝家的药铺,没想到居然找到了他们一直没找着的青灵芝,居然铺子裏有。
药铺原本是想将青灵芝拿来当作镇店之宝,在皇城裏打开名声的,一听是要配解药,二话不说便拿了出来。
江承恩的脸可疼了。一边暗自庆幸当时自己碍着小麻烦精的面子没将嫌弃的话说出口,一边将他的人拎出来骂,为什么药铺裏都有的药材,他们居然没找到。
不过,虽是脸疼,但想着小麻烦精身上的毒马上可解,他觉得疼一疼也无所谓。
胥蝶为了解这毒,准备了很久。药材一备齐,便立马动手。想着这关键青灵芝是蓝家提供的,她特意调整了一下药的剂量,制了两份。
没想到她好心让人通知乐风来取解药时,这个乐风却问她只有一株青灵芝,制成两份解药,会不会降低了药性,让解毒的效果没那么好。
恰好这时,正在风逸居裏闲逛的江承恩听到。他没好气地说:“那蓝家只是出了一颗杂草,还敢挑剔解药效果。你回去告诉他们,若不是因为那小麻烦精,那梅家小姐被人毒死我也不会管。”
乐风一句也不敢多说,生怕话一说错,便透了他家小姐的底。拿着药,道了谢就告退了。
以为蓝家是怕小麻烦精占了青灵芝便宜的江承恩,还不解气地对胥蝶说:“你不是说,这解药服了之后,还应该配几副汤药,再加以药膳调理吗?这事你不许告诉梅家。”
说完甩手就又在风逸居裏溜达了起来。
要说这江承恩为何没事会在风逸居裏转悠?
风逸居裏的人精们,都是看破不说破。
他们的小主子关在屋子裏写了好些天话本了。而他们的主子,没事找了许多事安排下去后,说是这几日吃多了,得走一走,动一动。
这种理由,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他们主子要做什么,需要给他们说为什么吗?
整个风逸居都是他的,别说他要走一走了,就是他要在屋梁上荡秋千,也没人管他。
再说了,就是他们主子闲得无聊,也不需要在这风逸居裏走一走。他可是皇城裏最会玩的人,怎么会用走一走这种方式来打发时间呢。
这还不是因为小主子这几日没空理他,甚至有几晚上也没往春晖阁裏去。
他这是出来找机会呢。
呵,幼稚。
再高傲的人,遇见他的本命良人后,都会变得幼稚。
说起本命良人,那个被主子吓尿的算命先生,现在生意好得不了了,想去算一卦都很难。
真想让他再算算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才会被小主子彻底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