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失望诶。源走回到篝火旁,靠着别西卜兽席地而坐:“爹爹,咲怎么不在?”源和其他人之间很难产生沟通障碍,因为他根本没有“害羞”这个概念。所以他向身边关系并不很近的数码兽搭话来得是自然而然。
别西卜兽虽然对这个称呼仍相当难以接受,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不就在这么。”他拍一下源的头顶,把一支数码器丢给他。“拿好,自己那么珍惜还乱放,丢了怎么办。”
源的手裏躺着咲深紫色的数码器。映着火光,数码器的显示屏照出咲的面孔。
源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我在做梦呀!
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并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角色定位。
别西卜兽递来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小子难道睡魔怔了么”。
上午,你和松岗俊志学长(现在是你的同班同学)一起布置社团会展的现场。由于俊志学长不懂经营,电脑社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沦落到要和文学社合作才能勉强办起展演活动来。
……然后,你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真理。
她是文学社的副社,现在正与俊志学长对接情况。你记得这个场景,真理向你提起过,那时她和俊志学长商量事情,源学长就在旁边和小朋友玩儿。
你看看一年级的小孩子们,实在没兴趣和他们一道。但是你也不太方便去找真理……你们现在还不认识啊。
于是你给自己找了点活儿干。你会修理,其他社团又恰好有人需要帮助,你于是帮助演歌社搬运物资、替读书协会搭臺子支帐篷,忙活了好一阵。
几个女生在你身边窃窃私语。
——“但是,尾阪不就是那个有名的尾阪电器……”
——“所以我就说啊。那样的大小姐,不食人间烟火惯了,做不成什么的。”
——“文学社还是很好的。可惜了,有那样的人在。”
真理没有註意到这裏,或者是她故意不去听她们的诋毁。
你,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离开。我们要清场了。”
在你挺身而出之前,俊志学长替你做了该做的事。虽然学长气势不足,但自知理亏的三个女学生还是悻悻地走远了。
“……源。源,不要发呆了。去帮帮忙。”
打发走三个女生后,俊志学长来到你的身边。他唤回了你的註意力,并指了指另一侧的真理。
你立即会意,是要你去安慰真理吧!虽然顶着源学长的名号,你不能太过像你自己,但安慰女孩子,你还是可以的嘛!
……可以啥啊,你的木头属性绝不会允许你这么干。于是你走到真理身边,跟她开启了大眼对小眼模式。
“……源学长,你有事吗?”真理问。原来她已经认识学长了?
“嗯……你,需要帮助吗?”你对她说,语气带着满满的不确定,“因为,你,呃。”你学不来源学长说话。
真理对你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番,露出略带尴尬的微笑:“我这裏还好,你可以问问其他同学。”言罢,她就去找自己的社员交代工作,不再理会你。
……事情好像跟你想象中不太一样,也跟原本的世界线发生了差池。这……不会是什么蝴蝶效应的前端吧?你看着远去的真理,不知所措。
另一方面,咲那裏。
强忍着说出“阿姨再见”的冲动,小伙儿用你的身体向你妈妈挥挥手。妈妈半路上来了电话,一路上问东问西,咲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非常被动。
“卓真,妈妈真的很担心你。你爸爸说你今天早上做噩梦了?你怎么样,现在好点没?”
“妈妈我挺好的谢谢妈妈妈妈再见!”咲健步如飞,用你的身体跑出了赤红冲击的速度。夸张成分多一些吧。
咲从小生活在数码世界,自然没有上过学,也从来没上过微机课这种东西。虽然没干出把鞋套套脑袋上这种事,他的表现也实在有些脱线。
在他进微机室门被门槛绊到后,咲终于意识到哪裏不对:真理不太像他印象裏的样子。按理说,她应该有半打好朋友簇拥,现在会来到深见卓真面前调戏冒失的他才对。但她现在对有着深见卓真外表的咲兴致缺缺。
出自对半个青梅的关怀,咲走到沈默的女孩身旁,清清嗓子。他尽量用你的语气说话,并尽力克制了自己一口一个“真理那个女人”的口癖:“真理……你怎么了?”
“……咳咳。我没事,谢谢你,深见同学。”真理不自然地加重了“深见”的发音,理了理头发,没有继续理会咲。咲觉得自讨没趣,撇撇嘴也回到自己的机位上。
计算机显示屏上有个名为“数码大门”的应用程式,咲敏感地意识到这就是你的大门入口。他本来想试试你的大门,但想到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活生生的你就这样消失似乎不太合理,于是作罢。
何况,他现在还没有数码器,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咲偷摸瞥一眼真理,她没有註意这边。那时候她和你又发生了什么呢?令人遐思。他还对你和真理的“情侣”关系展开一番想象,大致推测你们的关系属于女方主导的类型。
唉,不知道别西卜兽在做什么。咲双臂交迭于脑后、双目望天,全然不顾老师异样的目光。他註意过时间,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和别西卜兽应该正在追击梦貘兽。他的搭檔在他的劝阻下不再处死受感染的数码兽,但他总是隐隐觉得自己做错了决定,尤其是发生了神圣天使兽事件以后。那体数码兽至今没有得到妥善处置,他的同胞们用尽办法也救不了他,……也许被处决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咲决定不再想下去。
说到别西卜兽,扮演他父亲角色的搭檔,亦是扮演搭檔角色的父亲。想想早上你爸爸的那一番奇妙发言,咲忽然觉得自己有这么个爹还算幸运。他跟别西卜兽如父如子的关系,与起你们所有人与搭檔的相处模式都有所不同,这也是他暗地裏最是骄傲的一点,他们的羁绊可是积年累月而成,比你们的想当然要深厚。
不过现在……咲本想望向窗外,不巧与愤怒的老师对上视线,于是只得悻悻然坐正了身子。现在真的无聊,他想坐在贝希摩斯上兜风啊。
他就这样水过了一节课,放学后跟着赤红冲击回家了。至于真理那个女人?反正今天她不怎么对劲、对他爱答不理,那就算了吧。男朋友的责任还是要你本人来承担才对,咲不打算凑热闹。
黑暗领域某处废弃城堡。
别西卜兽驱散开低级数码兽。不必面见,仅仅感受到那份魔王的威压,他们便一齐知道暗之贵公子的大驾光临,于是纷纷四散而去。
城堡是无人的,它的所有者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消失了,仅仅留下这幢阴森可怖的哥特式建筑,容纳无数来了又去的匆匆过客。城堡按说应当就这样荒芜下去,时时有人造访,原因正是它流传已久的诅咒:前代城主的幽灵,宝藏,探险家有去无回。
虽然源只是喜欢跟着其他人出来玩,但别西卜兽应当是动真格的。即便黑暗荒原是出了名的混沌,有些数码兽的存在却能为它带来秩序,就比如暴食魔王。别西卜兽要挑战诅咒,不是为了所谓宝藏,而是探明事件的本源,从而征服它。
经过长途跋涉,源虽然不怎么累,但咲的身体显然已经撑不住了。“你留在这裏不要动。”别西卜兽带他来到一处附近的掩体后,指示他暂且休整。随后,孤高魔王便射穿朽烂的木门,只身一人进入到荒废的古堡内。
源在掩体裏足足等了一分多钟,终于按捺不住寂寞、自己个儿走了出来。一个人待着太无聊!源是孩子心性,又哪能耐得住这般折磨,于是下了决心,干脆随着别西卜兽的去向,一并进入了城堡当中。
古堡墻皮脱落,地板下陷。源纵身越过一道裂痕,抬头望向天花板,摇摇欲坠的吊灯上蹲着恶魔雕塑。源举起手向小雕塑们打招呼,接着向古堡深处走去。
到处也找不到别西卜兽呀。源四处张望,未果,身手矫健的数码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源自然跟丢了。古堡裏什么声音也听不见,数码兽也没有一只,这可真是荒凉。
霎时,不易察觉的震动从源的脚下传来,同时伴随些微的引擎声,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地下室或许有什么。然而正当他打算前往地下室一探究竟,咲的数码器震动起来,是真理传来了信息。
“哇——太好了耶——居然有其他人——”真理的语气毫无起伏,仿佛有压抑不了的不耐在其中,“快来救我啊——我在二楼。之类的。”
虽然真理听不出焦急,源还是将她的求救当做首要任务。找到去二楼的楼梯废了一番功夫,越过朽木和空洞又是另一回事,但救下有难的好朋友要紧。
来到二楼,走廊连接着数个房间,房门紧锁。源自然有他的办法:一个一个敲过去。敲到第三间,隔壁就有了动静:“我在这儿,不用敲了。”
隔壁的房门果然没上锁。源于是打开房门,进到隔壁房间中去。书房式的内装,真理则陷在窗边的沙发中,情绪无聊且无奈。
“……”真理看向源。“我,唉。你是源学长吧?”
“不是,你认错人了。”源一本正经地保证,“在这梦裏我扮演的角色是咲。”
真理终于抑制不住,笑出声来。片刻后,终于停下的她来到源身边,悄声道:“学长,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黑亚古兽,将来会进化成铁钩兽的,成长期数码兽。
真理新晋的搭檔。她最深情的爱慕者。
这样就足够了吧。在盥洗室中整理仪表,黑亚古兽自满地感嘆。啊,真理的搭檔,真理的情人,真理永远的伴侣,那绝对是非他不可啊。咲那样的冒失鬼,源那种笨蛋,还有深见卓真,哪个在他面前都是毫无竞争力。跟他们在一起,真理绝不会得到幸福。
只有他啊,只可以是他啊,能给真理幸福的人,只有可能是他啊!这是只有成熟男人才能理解的感情,那群毛头小子怎么能理解。
虽然但是,他也不算什么成熟男人就是了。
对着镜像的自己感到满意后,黑亚古兽从板凳上跳下来。
按照事情的走向,这个时候咲那个爱管闲事的小混蛋就会出现在真理身边、招引来亡灵机车贝希摩斯,然后他那个机车党搭檔就会冒出来救场。完全没有他什么事。
但这次,他要做出改变。咲身体裏的是源那个傻瓜,这样事情就好办许多,绝不会像上上个场景时挺身而出的机会被松岗俊志抢先,也不会像上个场景一样连深见卓真家都没去成。这是挽回自己在真理心目中伟岸形象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他必须要牢牢把握。
……但是。
“啊,咲。”靠在男生怀裏的,是含情脉脉的真理。“你果然,是我的真命天子。我已经,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
“呜呼!我的爱人,你正是我命运的转折点。”源抑扬顿挫、情绪昂扬,“是我迷途中的启明星,是我黑暗中的不灭之火。我将义无反顾,向你奔赴!——”
呈现在黑亚古兽面前的,是毫不知廉耻搂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黑亚古兽立刻绷不住了。
“……卡!卡卡卡卡!!!给我停下!!!!!”
转瞬间,城堡、黑暗领域、一切场景都化作绿色幕布,源和铁钩兽也恢覆原本的模样。
真理自源身上离开,箭步冲向哀嚎中的铁钩兽,进行了一个爆栗的砸,并强烈谴责道:“你搞什么幺蛾子?”
“……”铁钩兽捂住脑袋,哑声道,“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你就尽情责罚我罢。”
“你把话说清楚是能脱层皮吗??”
真理还打算继续施暴,被源拦了下来。与此同时,你自绿幕高处跃下、咲从一侧进入场景,你们都恢覆了自己的外表与身份。
咲看到你从五米开外平稳落地,发自内心地讚嘆:“深见卓真,你是这个。”他给你比了个大拇指。你不好意思地笑笑,致以感谢。
“不论你是倾心于咲的外表还是源的真情,我都知道,我败了。”铁钩兽义无反顾,将臂膀上的炮筒对准自己,这个动作非常高难度,正常人做不来,“让我去吧。”
真理哭笑不得:“去什么去,激将法不懂?”
通过真理的威逼利诱,铁钩兽道出了实情。早些时候真理被祖利兽挟持,铁钩兽则背着搭檔和敌人达成了协议。原来这是某体数码兽的阴谋……而铁钩兽居然主动与它同流合污?
“……什么意思?”真理扶额,“你联合祖利兽把我绑架到这裏,然后又骗他们三个来?就因为我不喜欢你??”
看着准备继续施暴的真理、疑惑的你、打算和真理一起施暴的咲还有想再来一次身份互换的源,铁钩兽沈默着点头。
在你们有所动作之前,巨响自绿幕背后吸引了你们所有人的註意,紧接着是树枝,一枝接一枝粗壮的树枝刺破绿幕,足以容纳巨大身形通过的破损成型后,参天巨木外表的数码兽出现在你们面前。
“祖利兽……”你看向数码器。
“完全体。”无需参照,咲脱口而出。
而祖利兽则发出低语。
“是我让你们产生了变成其他人的幻觉。”祖利兽面向真理的搭檔,“你有巨大的潜能,爱的力量。加入我。接受到密林的召唤……”
看来,这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熟悉的黑雾在祖利兽的树冠中蔓延,看来会有一场硬仗;但你们的战力好像只有一体成熟期数码兽而已,而且他还打算叛变。
铁钩兽踌躇片刻,试图向真理解释动机,未果。说白了他就是想独占真理而已,骯臟龌龊且下流的追求,被祖利兽看穿后利用,于是造成了现在的境况。
“……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你保证的改变过去逆转未来呢?”巨木对铁钩兽的承诺,是他不会伤害真理,还会帮迷失的男人修改过去,给真理爱上他的机会。
祖利兽的回答很没有水准:“答案是骗你的,那只是缓兵之计。现在他们的搭檔都在这片区域之外,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孩子们永远无法战斗。无序终将回归,我们都是浪潮裹挟的沙砾……”
什么意思。你很不解。无法战斗……他要对你们做什么?
“卓真。”源忽然挽上你的胳膊,对你说起悄悄话。“这个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稍微,做点什么?”
“……你和我吗?我们能做什么?”你们的搭檔都不知所踪,光凭你们两个又能如何?
源对你比了个战斗的姿势。“就是这个呀。我们两个……”
源还没有说完,真理却先你们所有人走上前,站到自家搭檔面前。
啪一声脆响,你看到真理扬起巴掌、狠狠扇到了铁钩兽脸上。
“……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男人。用这种手段,你又想得到什么人的感情?”
你头一次见到真理发这么大的火。
“在你眼裏,我就是个可以左右思想的玩物吗?我可以被你这样戏弄是吗?”
咲上前阻隔开两人。“不要内讧,还有敌人要解决——”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淡的辉光自真理的数码器当中蔓延,是进化的光芒。你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真理一言不发,铁钩兽在光芒中看着真理。真理侧过了身去。
你看到铁钩兽的身材变得修长。过分修长,仿佛……血肉化作了虚无,只留下皮肤和骨骼。绑带之下的存在流露木然神色。
“木乃伊兽,完全体。”你读出数码器上的数据,对他畸变的外貌和阴森的巨枪,你实在感受不到任何亲和。你的搭檔……甚至也要比他好接受些。
“喔喔!强大!力量!”祖利兽的惊嘆转化为他电报式的交流。
“……”而木乃伊兽只是看着,金色瞳仁看不出一点情情绪。
你眼见着他举起机枪,随后像失去理智了一般,向着祖利兽狂暴扫射。
黑暗对自然系没有攻击加成,但他的机枪却足以将祖利兽射成筛子,也许是首战光环护体,也许是对真理的情感给了他力量,亦或是对自身的鄙弃造成了他的狂躁。他用强大的火力阻止祖利兽再说任何一句话。
真理也许是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牵连,你则是再次感受到莫名的不知所措,源……被咲拉回到了安全地带。你们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
你们在听到他低语时才意识到事情有多无法控制。无数不具形体、但切实存在的可怖数据纷至沓来,你本能联想到了“灵体”这个词汇。数据幽灵们萦绕着祖利兽,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无言的恐惧像冰水泼在脊梁上。祖利兽没有脊梁,但他有百倍于此的仿徨。
“……违抗意志。叛徒——”祖利兽没能完成遗言。木乃伊兽的双臂延伸出绑带,绕祖利兽三周有余,他是在朽烂发黄的布条中面临数据解体的。
所有的数据都被木乃伊兽吸收了。
木乃伊兽在原地沈默良久,久到祖利兽制造的绿幕幻觉也化作尘埃、你们与搭檔重聚。他才缓缓张开嘴,露出利齿。
“真理——”
但已经没有人回应他。真理甩开你们几人,用数码器开启大门、只身回到家中。
在场唯一的完全体,缓缓放下挽留的手臂。
今天,一定是他经历的所有星期一中最为黑暗的一次。
林中空地伫立的不死型数码兽,在你们面前继续保持着沈默。
……真理8岁那年,某个星期一。
咲和别西卜兽来到城堡,目的是传闻中的亡灵机车贝希摩斯。初入数码世界、受困于黑暗古堡的真理,急切需要谁来帮她离开。她遇到了同岁的男孩子,冒失又自大,很惹人讨厌。他是咲。
在亡灵机车自地下室突入二楼,即将袭向真理的同时,咲挡在了真理的身前、别西卜兽从顶层阶梯一跃而下,驯服了贝希摩斯。黑亚古兽只是在真理身侧,做了事件的见证者。
2021年7月12日,星期一。
源告别刚刚合住不久的代桐霖队员,从dic安置的高级公寓赶到学校,和松岗俊志搬了一个早上的物资。真理早起来到学校,负责社团联合的统筹。
上午时分,三个女生当着真理的面羞辱她。是松岗俊志打发走了她们,源的一番鼓励让她振作起来。铁钩兽只是在真理的数码器中,做了事件的见证者。
2021年秋,某个星期一。
你遇见自己的搭檔,机缘巧合之下邀请真理来到你家做客。你们相谈甚欢,你更是让真理更加直率地表达情感。铁钩兽只是在数码器中,没有插嘴的机会,更没有见证的机会。他是与你竞争中的失败者。
今天,星期一。
铁钩兽做了有悖于内心的恶行,招致真理的决裂。他终于成了事件的中心,同时也获得了註定的惨败。他在你们的註视下成为真理所厌弃之人。
才是秋天,怎么就有了彻骨的寒意。这是你的主观臆断,与木然间不知思绪的木乃伊兽无关。
故事就这样仓皇结束。一点也不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