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泾川心领神会,“这也算是他喜欢找人当替死鬼的报应吧。至于生意方面,还得辛苦吉立哥,帮我在财神爷面前多美言几句。”
“牵线搭桥这种小事何必客气,生意长做常有,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笑过之后,两人各自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陈泾川转身回到浴室,正好看见某人童心大发,玩得满地都是白色泡泡,“你把地上弄得又湿又滑,待会摔了怎么办?”
祁绰满不在乎的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手好酸。”
“都说了等我来帮你,非得自己逞强。”
“肩膀也酸。”
“知道啦,待会洗完了给你揉揉。”
祁绰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明天陪我去一趟浅水湾。”
“你刚出院,怎么老想着往外跑?”陈泾川试了下水温,确认没问题后,才开始为他冲洗。
“你刚满三十,怎么像我哥一样啰嗦?”明明只差两岁,祁绰却总是喜欢拿年龄揶揄他,“你不肯陪我那我就自己去。”
陈泾川一面用手挡在他耳边,一面把水流调小,“我没说不去,可你总得告诉我去干什么吧。”
“hk是你的地盘,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你舍得吗?”
柔软干爽的毛巾擦掉额前飞溅的水珠,祁绰微微睁开眼,目光穿过垂下的凌乱碎发,直视那双漾着温柔笑意的眸子,然后缓缓抬起手。
在陈泾川以为要被搂住脖子的时候,祁绰突然出其不意的把泡沫糊到他脸上,随即调皮的笑了。
陈泾川无奈的摇头,“你呀。”
总算洗完了,祁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深吸一口气,“这味道真好闻,我要多带几瓶回大陆。”
陈泾川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走?”
背对着他的祁绰还是那副调侃的语气,“难道你要去机场送我吗?还是算啦。”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扳着肩膀把人转到自己面前,陈泾川这才发现祁绰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逗我玩是么?”
祁绰抓住他的领带,把人慢慢拉近,“回大陆的事是真的,让你陪我去浅水湾看房子也是真的。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吧?”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吐着热气的双唇几乎贴了上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勾人得很。
陈泾川喜欢看他故意撩拨人的样子,忍着不去咬噬泛着水光的鲜艷唇瓣,佯作不解的道:“我不明白呀。”
“真的不明白?”机伶的眼珠悠悠转了一圈,祁绰松开手,假装遗憾的耸肩,“那好吧,反正hk我也玩腻了,以后公司出差就派别人来吧。”
“你敢不来?”
“难道你敢追到大陆去绑人吗?川哥。”
一声川哥叫得人热血翻涌,陈泾川被他懒洋洋的尾音勾得心火都烧起来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祁绰大笑,“怕什么?怕你绑人,还是怕你杀人?”
陈泾川看着他不说话。
祁绰仰起头凑上去,像只小奶猫似的,每说一句话就舔一下他的嘴唇。
“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只怕一件事,怕你忘了我。但现在我不怕了。”
陈泾川终于禁不住诱惑,喘息着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註定是我的人啊。”趁他不备,祁绰把人推到墻上,双手撑在脑袋两侧,表情颇有几分调戏良家少女的恶霸风范,“就算你忘了我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还是会喜欢上我,不是吗?”
陈泾川楞了半秒,随即笑了,“你说得对,我喜欢上你,别说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听他把那个上字咬得格外重,祁绰就知道某人又在耍流氓了,不愧是那帮流氓的老大。
不过祁绰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嘴皮子功夫耍得再厉害又如何,有本事来真的啊。
“不如我们做吧。”
在祁绰看来,做这种事,就跟大半夜洗头一样,无关时间地点,只看有没有兴致。
比如现在,他就很有兴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祁绰今天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腰带是一根细绳,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现在这么一蹭,绳结很快就松开了。
从陈泾川的角度,视线越过肩头,恰好能看见。
好大的胆子,居然没穿内裤?!
陈泾川的呼吸立时变得粗重起来,索性将人反压住。
“宝贝……”低沈的嗓音沾染了些许的沙哑,性感得无可救药。
祁绰忍不住仰起脖子,从喉咙裏发出难耐的声音。
悬空的身体全靠陈泾川的手臂作为支撑,每当他挣扎着想要逃离,最终还是会顺着身后的墻壁无力滑下。
这种像是主动迎合般的举动,换来了陈泾川的几声轻笑,不无得意。
祁绰咬着下唇,不甘的瞪着他,眼尾泛红,“要做就快点。”
陈泾川用手指按了按,于是笑得更加得意,“原来已经饿成这样了啊。”
祁绰无法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又羞又恼的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
“乖啦——”陈泾川温柔的拖着长音安抚炸毛的爱人,不时啄吻着气鼓鼓的脸颊,“今晚肯定餵饱你,好不好?”
没有回答,只有一颗还冒着湿气的脑袋埋进胸口不住抖动,跟猫咪抖毛似的。
陈泾川忍着笑把那颗脑袋捞起来,含住两片薄唇,终于如愿的得到了热情的回应。
忙不过来的嘴抽空问了句“要不要”,祁绰毫不犹豫的点头,收紧了搂在颈后的手臂。
“可是在这裏的话……”有心逗他,陈泾川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好像没办法做呢。”
祁绰眨着一双水汽弥漫的眸子,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太重了,我怕我撑不住啊。”
“陈泾川!”
听到某人咬牙切齿的喊出全名,陈泾川不禁朗声大笑。
狠狠捶了他几下,祁绰傲娇的抬起头,命令他把自己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