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见沐澈也从铺子裏走出来,我闷哼了一声。
他一个捕头,一个拿俸禄的人,大白天不好好报效朝廷,竟擅离职守在这帮人瞧铺子?
沐澈与我齐行,隔了会突然开口问:“姑娘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嗯嗯,很不高兴。
我摇头:“沐捕头何出此言?”
他道:“莫不是在下抢了姑娘看中的铺子?若是姑娘……”
没等他说完,我毅然决然道:“我没打算要那铺子,再说了,我要那铺子做什么?”我忍住心痛道:“沐捕头多虑了。”
我就不信,这城内就真找不出第二家这样的铺子。
我定了定神向前走,忧伤的眼睛忽瞅到熟悉的身影,再一定神,那不是我爹吗?他手裏拿着啥?
两个粉粉圆圆的小东西,我一楞,那不是桃嘛。
为啥要买桃?我不敢相信,我爹竟悟到了,光靠武力是发不了财的,还要靠智慧,他这是要去卖桃呀,我有点担忧,总觉得十两快要保不住时,我爹拿起一个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接着一口咬了下去。
最近我想太多,约莫是情商的后遗癥,轻嘆刚准备想上前要一个桃来,身后的沐澈拽着我的手臂向后一拉,接着,一辆马车从眼前晃了过去。
我回头道了声谢,再扭过头来又是一楞,爹和桃子都不见了,只是不晓得常沭何时立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