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可能会死?让她同情?我害怕极了她知道后不是同情而是希望我赶紧去死。”顾景琛开始忍不住想起自己根本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就是虞瑾歇斯底裏的样子。
“是你?”虞瑾瞪着已经哭红的眼睛,手紧紧的抓住顾景琛的衣服。
“是我,阿瑾。”顾景琛很开心她还记得自己,看她哭的那么伤心,顾景琛想拥抱她,却被虞瑾推开。
“你居然还敢叫我阿瑾?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的父母死了?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所有的幸福都没有了?如果我的父母没有去世,我又何必在酒吧打工为我弟弟念书?我就不会害死夏珏,不会失去温谨!不会被学校开除!都是你!我所有的人生都被你打乱了!”虞瑾眼泪一颗一颗掉在地上,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年间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了……
顾景琛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几步:“发生了什么?是那包d品?可是我明明去过你家的!你们说没有我才离开的,我不知道它还在你家。”
“顾景琛,我恨你,我宁愿从来没有救过你!如果说我是害死我父母夏珏的直接凶手,你就是间接杀死他们的!”虞瑾蜷缩的坐在地上,每一滴眼泪都刺痛顾景琛的神经。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夫人。\”李嫂轻声呼唤,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她的动作尽量轻柔,以免打扰到房间裏的那位女士。房间裏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角落裏的那个身影。
\”李嫂,别开灯。\”那女人蜷缩在角落,声音带着疲惫和痛苦。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不愿被人看见她的脆弱。
虞瑾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她的世界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愁,那是只有经历过巨大痛苦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神。她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但她依然坚持着,不愿放弃。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虞瑾的身上,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
“少爷让我给您熬了汤,说等他走后一个小时候之后叫您下去喝。”李嫂是真心疼虞瑾,也心疼顾景琛。李嫂看虞瑾没有说话,又继续说:“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生性善良……夫人,这些年来是真的对您好。”
虞瑾何尝不知道呢?可是事与愿违,慢慢的开口:“李嫂,他今天晚上在哪裏住?”
“是在酒店的!”
还没等李嫂说完,虞瑾从地上站起来,外套被她紧紧抓在手裏,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唇紧闭,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她匆匆地走出房间,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只有坚定不移的步伐。
她走得很快,仿佛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的心跳在胸中狂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她必须尽快离开这裏。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紧张和焦虑。
她的手心出汗,紧紧地抓着外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冷静思考。
街道上的灯光昏暗,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苍白。她匆匆走过,没有註意到周围的人和事。她的心中只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逃离这个地方。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仿佛在追赶着什么。她的心跳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仿佛在跟随着什么节奏。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前奔跑着,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