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时光总易过,转眼间俨然已是黑夜来临,明媚的圆月已经高高悬挂在星空休憩,而大办喜宴的陈家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咳咳——”陈思家族中的一位长者挡嘴重咳一声,引起大家的註意,“我说,各位,时候也不早了,大家该回去了吧?”他可是等着抱小孙儿呢!
大家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叫他们别打搅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啊!可是,什么都没干就走了,还真不甘心呢!毕竟,这是村长结婚嘛,错过了,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闹一次了!那多可惜呀!
“嘿嘿——”某老乡‘奸笑’道,“要我们回去也可以,总归让我们闹闹新房吧?”
“就是——”
“对哇……”
“……”
“这个——”长者尴尬无语,郁闷的摸摸鼻子。
陈思倒是很有当新郎的觉悟,双手一摊,耸肩笑道,“好说,你们想怎么‘闹’呀?”
“这个嘛——”某老乡可得好好考虑了。玩得轻了没意思,玩得重了,村长也不是好玩的,日后肯定被海整。
顿时,大家都把崇拜的目光献给了杜林星,没办法,谁叫她是村裏整人的一把好手呢?
杜林星给了大家一个“放心,有得玩”的诡异眼神,于是慢悠悠拿出一个银镯子,瞇眼笑笑,“你们看!”
“不错,很精致,这是你送给他们的贺礼吗?”谢颂君搂过爱妻呢喃。
杜林星用手肘*一下他的腹部,一记眼光杀过去,示意他闭嘴。
“呃?”谢颂君望着大伙一眼,无奈的苦笑,帮大家问出心声,“老婆大人,那你想干什么?”
“嘿嘿——这是脚镯”杜林星的眸子裏燃烧着猛烈的奸计,“诺,把这个给新娘子戴上,然后谁要是把它弄到手了,新娘子就要给他三个吻,嘴对嘴的那种哦!而且,新郎还要回答他三个问题,一定要真话,而且不许绝答!并且今晚他们两人绝对绝对要——分、房、睡!”
大家听完,大眼瞪小眼,美人香吻,他们当然愿意啦,可是就不知道村长大人的意思咯!
而小小的人群裏,某处的某两人的“深情”凝视中却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陈思飘过一个愤怒又无奈的眼神给谢颂君,“叔叔,你好好管你的老婆!”分房睡?哼——开什么玩笑?
谢颂君抿嘴苦笑,还他一个“我很无辜”的眼神,“小侄儿,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开什么玩笑,你见死不救?”
“非也非也,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再说咯,你婶婶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
话说,在两人的暗战中,杜林星已经兀自的闪到了新娘子身边。蹑手蹑脚的偷偷的给她戴上。
“呀——”新娘子慌张无措的连忙躲在新郎背后寻求庇护。
“林星婶婶——”陈思握紧新娘子的双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笑靥,正想开口安慰新娘之时——
“喔哈!现在是九点三十分”杜林星突然大声宣布,“我宣布——为时三十分钟的闹洞房游戏——正式开始!”
整个大厅一片哗然,老乡们全数出动,杀了新郎一方人措手不及。
看着眼前失控的形势,陈思为了有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只好无可奈何的抱起新娘往新房冲去,但求安然度过这“毫无人性”的三十分钟!
就这样,伴郎伴娘护着新郎新娘,男方亲友团把“采花大盗”们挡在新房门口,众老乡再败再战的超新房攻去。
不久,男方亲友团寡不敌众,终于失守阵地!
杜林星快速往前冲,呃——顺势带上欧阳千金。事实上,她一只手紧紧的把欧阳千金扯住。
眼看,杜林星就要把新娘子的脚镯弄下来了,猛然间,屋内一片黑暗,尖叫连连。不知道谁碰到了谁,谁又挡住了谁,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光荣倒地。
“好疼呀,别踩我呀!”一女的高呼。
“搞什么,出什么事了?”一男的暗咒。
黑暗中,陈思紧紧抱住新娘,用下巴摩擦着她柔顺的头发,“大家别急,可能是保险丝烧了吧!”
须臾——
“你们在干吗?”温沈的嗓音莫然响起,整个屋子重获光明。
只见新房裏,人迭着人,某人的脚放在某人的脸上,某人的头又搭在某人的屁股上,简直是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哈哈——”大伙一憋再憋,终究还是忍不住的爆笑。
“嘿——”谢语风微笑着走进房子,“思,你们在干吗呀?”
“哈哈——没事!”陈思右手搂着惊魂甫定的新娘子,左手得瑟的摇着脚镯,“好咯,现在是十点!”
言外之意就是,一——我赢了!你们别想太多!二——关门送客!本大爷要好好享用洞房花烛了!
杜林星见“大势已去”,仍想“垂死挣扎”,却迫于老公大人的“淫威”,只好“悲痛”的被老公大人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