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秋弥起床准备喝水,却发现自家宠物盯着窗外神情严肃。揉揉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定春?”
“来了。”紧皱着眉,定春上排牙齿死咬着下唇,用力之大让秋弥几乎可以闻到血腥味。
“定春?”
“我出去一下!”没有理会她,定春直接甩上门跑了出去。
咬了咬牙,秋弥带上随身的小包穿好鞋也跟了出去。
定春赶到近期建好的高楼下,场中已经聚集了不少妖怪,正准备冲进去时,衣角被人抓住。扭头,秋弥抿紧唇看着自己,随即皱起眉。“你怎么过来了?”
“这边妖气太重,担心。”
他本来就是妖怪根本就不用担心妖气重不重的问题。倒是她,穿着睡衣还只披了件外套,妖气又重又杂,被被担心的是她才对。
嘆气,定春只好单手抱起秋弥坐在自己胳膊上。
秋弥转着眼珠四下查看,离自己约十步之遥,一抹深红色的身影映入眼中。
同样的,对方似乎也是註意到了自己,当下惊恐地一手指着她。“阴,阴,阴——”
“敢多嘴就杀了你。”眼刀狠狠射过去,定春居高临下的瞪着那两名少年。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裏?”明白这裏不是吵架的时间与地方,少年压低了声音。
“你没必要知道。”定春冷冷的瞥他一眼,将怀中的秋弥向上搂了搂。
“身上有陆生君的妖气。”嗅了嗅,秋弥又开始咳嗽起来。“但是你们之前,明明有袭击陆生君的。”
“那是以前,现在是隶属奴良组的。”
也就说,陆生君搞定叛变了。
点点头,秋弥表示理解。“那,牛鬼桑——”
“我叫牛头丸,他叫马头丸。”不屑地撇嘴,牛头丸别过头。
“你们,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某个妖怪突然蹿了过来,疑惑地看着四人。
牛头丸和马头丸迅速带上貍猫面具声称自己是貍妖,定春则直接瞪着那妖怪。
“高松,屋岛寺。”
“原来是大人物啊,失敬失敬!”妖怪听了他的话,立刻摸着头离开了。
高松,屋岛寺?
看向定春,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高松室屋岛寺,供奉的是四国八十八箇所的第84番的秃貍,把他的名号报出去,别人就不敢动我们了。”
“定春你对四国的妖怪很熟悉?”
“啊,因为我,就是四国来的妖怪,还是被那个玉章打伤逃亡过来的。”咬紧牙,定春怒瞪着高处的那抹身影,只恨不能立刻过去杀了他。
瞥瞥自家宠物,又瞥瞥高处的玉章,手楼上了定春的脖子。“根本就是渣受。”
听到她的低语,定春轻笑出声,心情也好上些许。
“这是你最近最正常的一句话了。”
就说最近差了些什么,这丫头最近因为身体难受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就是极为正经的话,反而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眨眨眼,少女瞬间鼓起了包子脸。定春果然是跟着朱雀还有哥哥学坏了!
牛头丸和马头丸偷偷潜进了高楼中,秋弥不大放心,拍拍定春示意他一起跟过去。
高楼中的一路上,妖怪都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定春下意识加快了脚步。“那两个白痴……”
“定春?怎么了?”
“如果玉章拿出那个的话,那两只妖怪就死定了。”现在只能盼望玉章还没有发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