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天,秋弥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在她的坚持下天一只好在嘱咐了千万遍之后才同意她去学校。
戴着天一给的口罩,秋弥踏进学校的大门,刚迈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好像,周围的视线,不对?
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人群裏有些人看过来的视线裏闪着亮闪闪的光芒。还有几个甚至拿着手机一边看手机一边看她,好像在做什么对比。
她今天,有哪裏不对劲吗?
条件反射低头看自己一身打扮,确定没有差错后更加疑惑了。
“妹子!”肩上被人一拍,扭过头,是学校社团活动祭那天看见的眼镜娘。推了推眼睛,眉眼笑得弯起来。“早上好啊,你感冒了?”
点点头,秋弥又转过头去看别人。“他们怎么了?”
因为感冒,原本有些清亮的声音变得软软糯糯还带着鼻音,听着说不出的可爱,让人恨不得捏着她的脸揉几下。
瞇起眼睛,眼镜娘环视一圈,拍拍她的肩。“没事儿没事儿,大家是看到学校社团活动祭时你的那个猫耳娘照片了哟。”
恩,还多亏了她超高的照相技术。
想到这儿,某眼镜娘不禁站得更直。
猫耳娘?照片?
因为还处于感冒期,所以秋弥的脑内思想运转速度比平常要慢上不止一拍,记忆还在慢慢往回播放中。然后,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她终于回过神来。
“啊,是那天的事情啊。”
语气淡漠的简直让人怀疑那个当事人是不是她。
“秋弥?”还不等眼镜娘说些什么,陆生突然窜了出来,很巧妙地隔开两人。“不是感冒吗?”
说着,把自己的围巾往她脖子上又套了一圈。
她已经有一条了,虽然比较薄......
脸埋在毛绒绒地围巾裏,虽然隔着口罩,还是能感觉到丝丝的温热。嗓子有些发痒,忍不住又咳了几声。“好几天没来上课,我怕落下进度,咳咳......”
“没事吧?”陆生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直接奔向教室。“走吧,教室要暖和一些,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迟到了。”
“哎呀?难不成我打扰他好事了?”摸着下巴,眼镜娘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唔,青春就是好。”
“秋弥,请假这么多天,你功课还跟得上么?”看着几乎包成一个圆球的秋弥,陆生有些担心。
“就是因为不确定才要过来上课。”皱起眉,嗓子还是有些疼,沙哑的声音让陆生皱起眉。
“秋弥酱?你感冒好了?”后面进来的加奈看见秋弥,立刻跑了过来。“嗓子还是难受吗?带药了没有?”
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打开书包在裏面翻着——
止咳糖浆,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口含片等等等等,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末了,就在陆生怀疑一个书包怎么能塞这么多东西的时候,翻书包的人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头,看见对方一脸的诚恳认真。“陆生,哥哥没把课本放进去,我今天和你用同一本书。”
你哥哥到底给你塞了多少东西结果导致你书包裏塞不下书啊......不,确切来说,你哥哥真的有让你来上课的打算吗?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书包,奴良陆生的冷汗直接滑了下来。
于是,秋弥果断地把自己课桌挪到了陆生旁边,于是,上午第四节的数学课千叶政宗同志看着挨得贼近的两人捏断了粉笔蛋疼了整整一节课。
真的好想把那个混蛋从阿弥身边拉走啊但是偏偏这是自己为了不让阿弥上课故意不给塞书的所以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的这么干了,阿弥绝对会和自己冷战......
于是,整节数学课全班都在千叶政宗所散发的低气压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