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喂了药,断了水。
向念始终客客气气的,手腕纤细,好像一把就能捏断。大概是因为这场病,几天没见感觉又瘦了不少。
和印象中那个冷冰冰的小姑娘也不太一样了。
以前向念大一的时候来这边打过工,那会儿就是个不爱讲话不爱笑的女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能有三百天都是面无表情。
对人三分客气,不说话时一双黑亮的眼打量起人来,就像能将人看透一般。
现在倒是好了,知道欠人情了,对人温和了不少。
有情绪了,会哭,也会难过。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能将一个小人精伤成这样。
到了半夜。
向念开始发烧,脸烧的通红。不管怎么叫她,她眼睛始终闭得死死的,甚至开始说胡话。
老板娘一把抱起,直接叫车去了医院。
一米六几的女孩子,背起来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
也就是在背她的时候,她才听清她究竟在讲什么。
“对不起。”
“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家了。”
只有这几句话,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念叨。
到了医院,打了退烧针,又挂了水,人才终于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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