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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谊脆弱得要命这一点齐斯嘉半小时前就已经领教过了。刚刚他忘记对方怕水单独把人丢在浴室里害得霍谊现在又情绪不稳定是他的锅没错。
而且他摔门出去的时候用的劲不小这大概也把霍谊吓得不轻。
齐斯嘉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心软下不少难得地放轻语气。霍谊不依不饶要抱他就给抱不管自己刚换的衣服又被沾湿了忽略对方赤裸身体自己心里的不自然。
接着霍谊又要他亲自己一下这才似得到了安抚赶紧洗完澡出来。
这天晚上接下来霍谊半步也没有离开他那股粘人劲仿佛已经成为了齐斯嘉的尾巴一样。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不像昨天晚上只抱一只手臂而是把齐斯嘉的手抬起来环住自己然后像小猫一样抬起头手揪着齐斯嘉的睡衣领口。
齐斯嘉浑身都觉得奇怪强装镇定:“好了快睡。”
霍谊蹭蹭他:“头发在扫脖子好痒呀。”
齐斯嘉:“你整一下不就好了。”
霍谊:“我要抱着你没有手啊。”
齐斯嘉帮他把头发拨开:“行了睡吧。”
霍谊这下舒服多了闭眼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睁眼不放心地叮嘱一句:“你要抱着我呀。”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才再次阖上眼帘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几分钟便睡熟了。齐斯嘉如释重负缓慢地把手收回来把霍谊往床的另一边挪了一点重获自由。
和人抱着睡觉什么的实在太肉麻他从没经历过把霍谊哄睡就足够了。
齐斯嘉无奈地盯着天花板转头把小夜灯也关了。他今天做的事情明明不多却觉得自己有点累睡意侵袭没过多久也陷入睡梦之中。
齐斯嘉睡觉向来不做梦生物钟很准每天都能睡到准时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