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
天师细刀,是为斩鬼诛魔,对人身无效,最好的用处是不怕妖魔鬼怪附身人体,所以谢必安捅向范无救的那一刀,纯粹是赤|裸裸的洩愤。
范无救僵硬地看着细刀从自己小腹处拔出来,双手使劲揉揉,有些郁闷地质问谢必安:“为啥捅我?”
谢必安淡淡解释:“试试手感。”
范无救目光忽然瞟向谢必安饱满的胸部,“就因为我的脸,蹭你胸口了?”“闭嘴!”
“是就是咯,就咱们俩,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范无救嘴欠成瘾,谢必安忍无可忍,一刀再捅进去。
范无救嘴角抽搐,“好玩吗?”虽然戳不出血窟窿,但一把刀在身体裏进进出出,特么的太渗人了好不好?他问道:“为毛我感觉,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你感觉没有错。”
范无救用下巴点点谢必安的刀,“可这刀明显对我没用好不,你这前后矛盾的很。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极恶夜叉的目标是你,对付它,需要你。”极恶夜叉千年难遇,谢必安虽为天师,又是白无常,但毕竟单枪匹马,不能完全斩杀极恶夜叉,既然它的目的是范无救,索性就用他做诱饵,何况,他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没吧,这极恶夜叉确实厉害,但我能干什么?”范无救问道。
“你前世身份特殊,轮回后自身有驱鬼作用,还能破邪障。”谢必安答。
范无救得瑟,“我也觉着我前世肯定天命风流,福泽深厚,所以这辈子和别人不一样,周齐那二世祖偏不信,最后还不是成了我学生?”
范无救就这毛病,平时半死不活的睡不醒模样,可但凡遇到喜欢的人,那就活脱脱一个话唠。
谢必安心道:投胎轮回了怎么还这德行?她也不再搭理范无救那个嘴碎的,开始驱赶此处的食气鬼。
范无救凑过来,问道:“极恶夜叉怎么搞?”
“过两天找到了它的位置,我们再来斩杀它。”
“哦,哎,你有没有察觉到,它在刚才的对战中有所保留?”
“嗯,这个地方的灵气和游魂流动的很诡异,极恶夜叉可能是守阵者。”说到此处,谢必安严肃地扫视四周,这个地方,很邪气。
“什么阵?有什么用?”范无救又开始问七问八,谢必安刚欲开口解释,忽而顿住,她嫌弃地看眼范无救,她就是脑子抽了才给他废话!还废话那么多!
也难怪,地府裏哪个没被他带偏过?孟婆判官,牛头马面,甚至连阎王都被他拐带成话唠过!为此,阎王的脸都被气黑一个度!但两人一见面,又开始哥俩好了。
若无较厉害的靠山,食气鬼难成气候,谢必安把这些无法超脱的怨灵引渡到鬼门关,那裏会有专门收集怨灵的鬼差处理。
做好这些,谢必安看着直直凝视她的范无救,冷声道:“可以走了。”话未落音,她又补充道:“眼睛移开!”
范无救摸摸鼻子傻笑,他自觉身材很好,而且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这谢小仙女怎么就不稀罕看呢?
谢必安读出范无救的表情,甩给他八个字:“衣冠禽兽还差不多。”
范无救嘴歪眼斜地笑道:“你撕了我的衣服,是等着我禽兽吗?”
谢必安手掌一握,细刀再现,范无救拍拍漂亮的腹肌,“来吧,接着戳,精瘦有弹性,保准一戳就上瘾。”
谢必安真想撕碎他的破嘴!
关于范无救那身材,谢必安都懒得提,以前在地府时,范无救每隔一段时间,就跑去谢必安房裏耍流氓。
范无救第一次耍流氓的时候,把自己给剥光了躺在谢必安的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谢必安洗完澡出来,睡在床上,忽然间就被范无救给抱住了腰,“真香啊~”
当夜,谢必安把范无救打到快断气,用锁链捆的结结实实,扔进了忘川河裏,忘川河的魂魄赶紧逃窜,给黑无常留足空间玩耍。
谢必安在地府有白冷面之称,她发话不让捞人,连阎王也装瞎,表示看不见忘川河裏扑腾的某憨货。
三天后孟婆告诉谢必安,说那货好像沈到河底了,谢必安才把他给捞上来,范无救上来的第一句话是:“孟婆你这个丑八怪转过身去,我最美的身体只给最美的白白看!”
这一次,不用谢必安动手,美艷泼辣的孟婆就直接把范无救踹到忘川河底,好在锁链已经让谢必安解开了,范无救湿漉漉地爬上来,幻化出一件袍子裹住自己,光着俩脚,死乞白赖地追谢必安去了。
看的孟婆眼皮子直跳,为什么那货这么急着找死?
其后,范无救时不时制造一场欠揍的香|艷情景,几千年下来,谢必安对他的身体都麻木了。
深夜荒野,还有阴风,范无救不愿意多待,就要回去,他问谢必安:“餵,你去哪儿?”
谢必安,“你家。”
“啥?”范无救没反应过来。
谢必安重覆,“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