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唉声嘆气道:【顾瑟瑟回去之后,一直心情不佳,慕容裕为了哄她,重新开了同济堂。】
清熙猜到了:【同济堂的问题被发现了,对吗?】
【!】系统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清熙道:【同济堂的单价低廉,与其说是开门做生意,不如说在做慈善。这样的医馆,居然门庭冷落病人稀少,必定有问题。】
【慕容裕要么控制了医师,要么控制了病人。】
【宿主,你牛,】系统心服口服,道:【同济堂根本就不对外开放,所有的病人都是被安排好的,从家庭背景到所患病癥都经过重重筛选之后,才送到顾瑟瑟的面前让她医治。】
【病人,医师,连个跑腿都是是慕容裕的人,他们都知道内情,连起手来,把顾瑟瑟骗的团团转。】
系统很是纳闷:【明明原着中顾瑟瑟被瞒了半辈子,发现了之后反而很高兴,觉得慕容裕很细心的保护她,为什么现在这么生气?】
【因为她是个人呀,】清熙平淡道,她并不像人前那样表情丰富,笑容灵动,反而冷淡的吓人,她道:【顾瑟瑟现在还没有被驯化,她不是慕容裕手心裏的宠物。】
她不需要名为保护的囚笼。
清熙招来丫鬟,道:“跟姨母说一声,我准备回国公府了。”
清熙这几天在镇国公府呆的无聊,跑来苏夫人家做客,每天和几个表姐妹们玩闹,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系统沈默一瞬,道:【你不会是知道女主在哪裏吧?】
清熙轻轻一笑,【除了我家,她还有哪裏可以去呢?】
【……】系统终于明白过来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早有预谋!】
那天去同济堂的路上,清熙对顾瑟瑟说的那些话,就是她埋下的导火索,等顾瑟瑟回到慕容裕的身边,很快就会发现同济堂的不对劲。
【对呀,】清熙笑瞇瞇的承认了,【都说了嘛,我最喜欢挑战不可能了。】
顾瑟瑟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她刚刚发现了同济堂的骗局,却并没有选择找到慕容裕质问,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面对一场新的争吵了。
她只是保持着温柔虚假的笑脸,认真地做出了诊断,写下也许没有人需要的药方,然后留下一封信,静静的走出了同济堂,离开了慕容裕为她编织的虚假的梦想。
没人阻止她,她的离去和她的存在一样没人关註。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用十年时光浇筑出的爱情,也许并不如她想象般的无坚不摧。
对于慕容裕,在这一刻,她确实感到心灰意冷。
也许她们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仔细思考彼此的未来。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抬头一望,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前。
回想她义无反顾的和慕容裕互诉衷肠,确立关系的这些年,她过得最轻松的日子,竟然是在清熙身边的这短短几天。
顾瑟瑟深深埋下头,就要快步走开。
门房却眼尖,笑着冲过来拉住了她,“顾小姐来了?进去坐坐吧!”
镇国公府的主子们全都在边疆,只有崔清熙留在京城,清熙性子散漫,国公府的规矩就也宽松。
清熙早有吩咐,顾小姐是她的贵客,无论何时都要热情招待,门房听自家小姐的,当下便唤了一群人来,将局促的顾瑟瑟引入府中,依然安置在她之前居住的那个小院儿裏。
顾瑟瑟神思恍惚,坐立不安地等到了清熙回家。